一邊抹著眼淚哭,“邵輝哥,你不會的,你不會的。”
錢明航把這一切看在眼里,他們現在已經快到山下的停車場了。
就從山上到山下這短短的一段路,邵輝從臉色不好,到臉色灰白,兩條腿都僵硬得不會打彎了。
牧飛逸聽到身后的呼吸聲也越來越輕,他知道,是時候放手了,再不放,就是要把自己也搭進去了。
可。
牧飛逸這才明白什么是感情用事,比如現在,他早就應該放手。
錢明航看不下去,二話不說一把從牧飛逸的背后把身體已經完全僵硬的邵輝薅下來,放到一旁休息的石凳子上。
邵輝笑笑,最后看了他們一眼,“如果她們還活著。”
“嫂子和侄女我們一定會照顧好的”錢明航用力點頭,“您放心。”
邵輝腦子昏昏沉沉的,最后一絲的清明讓他艱難地開口“把我放到欄桿外。”別追著你們跑啊。
停車場里還有幾個喪尸,其中就包括送他們來的司機。
“少了一輛車。”
“應該是見勢不對自己開車逃了。”這時候誰都沒怪那個司機自己跑。
都末日了,誰還留下等他們
牧飛逸拿了一個粗大的樹枝,和錢明航兩人一人一邊收拾停車場里為數不多的喪尸。
如今喪尸行動緩慢,但體能似乎可以無窮無盡的,山上的喪尸雖然沒追上他們,但還真有追,至今都沒停下,追到停車場也是早晚的事情。
牧飛逸把三個喪尸的腦袋拍爛后,看了眼周圍的車,“林少那輛車應該可以升起副駕駛的擋風板”
“對,這輛也可以。”林少遞給他鑰匙,“把昏迷的都放進去”
“恩,我來開車。”牧飛逸打開車門,順手打開副駕駛的擋風板,完全隔住后面。
錢明航原本想說他來,但被千山拉住。
“讓他一個人靜靜。”邵輝和他們的關系一般其實,但和牧飛逸關系很好。
可現在突如其來的,居然人沒了。
千山壓下心里的不安和慌張又抬頭看了眼皚皚白雪,坐進車里的時候打開手機“我們回哪里”
對,他們回哪里
“先回去。”錢明航坐進駕駛位置,“先回別墅,你們看看網上怎么說。”
這時候溫度已經降至零度左右,白雪皚皚。
一路上很多車禍發生,還有路上出現的喪尸以及被喪尸咬了后的哀嚎。
他們一行原本二十多人,現在下來得才六個。
其中有三個是本地的,在停車場和他們打了個招呼直接開車回去了。
除了一車昏迷的,就剩下錢明航和千山還有牧飛逸。
錢明航看著前頭開道的牧飛逸發了瘋的開車,所有擋路的車,直接撞開,“哼”笑了聲,“他真的生氣了。”
“這時候能不生氣嗎”千山看現在還有網絡,網上幸存者里也有不少。
有些直接在問是不是末日了
是不是真的有喪尸了
有些沒有變成喪尸的,直接
推著車就去超市打算想囤一波東西。
他們一路開車回到臨時下榻的別墅,這是邵輝在這新買的。
牧飛逸把昏迷的那些人一人一間房間,扔進去反鎖房門,再用椅子頂住房門后捏了捏眉心“現在外面怎么樣”
“零下2度,大雪,末日了。”千山給家里打過電話了,“給我爺爺,我媽,我爸打電話都沒打通。”
眼神空洞地坐在沙發上,“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