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目光清澈,眼中卻帶著信任的笑意,“我和舅舅一起去。”
說著從后腰遞給他舅舅一把唐刀,“末日來了,我們總要為自己而戰的。”
“對,為自己而戰。”俞元洲抓住那把唐刀的時候渾身都是顫抖的。
“跟舅舅走”俞元洲拔出唐刀,直接沖進最近敞開的大門。
那家女主人歇斯底里地喊叫從三樓傳出,不過聽聲音已經不太好了。
俞元洲知道這時候不出刀,在七重天后喪尸就會進化,他失去先動手的機會。
“舅舅別怕,那些喪尸動作很慢的。”俞霄沅說著從自己空間里抽出一條九節鞭,手腕一轉,長鞭抽向步履蹣跚向他走來的老人。
那人頭發花白,但頭發梳得一絲不茍。沖著他們吼叫的聲音都很輕柔。
俞元洲認識他,這是他們鄰居里的一位非常有教養的老婦人,出生書香門第,優雅又有知性。
往日不論什么時候看到她都溫柔得體,現在卻。
九節鞭纏住了對方的雙腿,俞霄沅手腕一扯,那具喪尸直接“撲通”聲面朝下
,狠狠地撞在地上。
俞元洲心里復雜,輕輕地對那位老太說了句對不起“我送你一程吧,您生時體面,一定不會愿意變成如今這樣。”
說著顫抖著舉起手,一刀砍向對方的后頸。
唐刀被磨得非常快。
“舅舅快上樓。”俞霄沅不知何時已經往樓上跑。
俞元洲目光空洞地握緊了唐刀,卻最終還是扭頭跟上。
這家房子已經沒有主人,他們最后救出一個躲在衣帽間的傭人。
俞元洲問她是留在這里還是回去后者毅然決然地要回家“我丈夫和孩子還在家里等我呢。”
“外面都是這種東西。”俞霄沅并不看好她,不過人類總歸要自己面對這種事情的。
“我也要回去”說著說著,那位四十多歲的中年女性眼神越來越堅定“我兒子高中不能帶手機,我要去學校接他。”
俞元洲心里咯噔聲,學校人口這么密集的地方。
他剛想張嘴說什么,卻被俞霄沅偷偷拉了下,最終只是目送對方帶了幾把從廚房順出來的刀具向小區外跑了。
“你為什么不讓我勸她”俞元洲找了塊布,把唐刀擦干凈。
出來時,把一樓的門窗都封鎖了。
這棟樓是俞元洲打算讓俞霄沅帶走的,因此并不想輕易讓人霸占,搞得烏泱泱的。
“沒意義了,你再怎么勸說一個母親,她都會去救自己的孩子的。”俞霄沅想先回去了,“你越說外面危險,她越急。”
“也對。如果你或者俞甜微出事了,我也準聽不進去。”俞元洲跟著俞霄沅回去,“不幫忙了”
“天氣馬上又要降溫了。”確切地說,快天黑了。
俞霄沅打算接下去幾天一直避而不出,但又覺得不太可能,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們快把家里需要用電的東西都充上電,然后能放水的都放滿,說不定馬上要停水停電了。”俞霄沅冷得都跺跺腳。
他們現在還有電力,一大早全屋就開上了暖氣。
俞霄沅進去后,俞元洲把家門口的鐵柵欄也給用鐵鏈鎖上,后院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