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那個巨大的藍色水桶時,他看到在灌水。
就知道是他和俞霄沅出門后,甜微開始放水了。
前幾天做有點太顯眼,現在做就合情合理了。
俞元洲算算時間,“晚上差不多夠了。”說著推門進去。
進門的瞬間暖氣撲面而來,俞元洲脫下外套,看著自己的傻閨女捧著小倉鼠一口一口地吸,又好氣又好笑,“差不多點,他是你弟,不是你養的小貓小狗。”沒看到那只小倉鼠的耳朵已經貼在后腦勺上,不開心了嗎
“我一直看你們沒回來,急死了。”俞甜微看著父親毫發無損,這才真正松了口氣,靠在沙發背上,“你不知道剛剛我坐在大廳里,看到倒計時一點點嘀嗒嘀嗒地走到0,最后又突然消失。”
“外面卻什么都沒發生,還以為末日不會出現呢。”那時候俞甜微還是很開心的。
“但突然,我們小區陸陸續續地傳來尖叫,我從窗戶往外一看,就有喪尸”俞甜微是真沒想到居然真的會有喪尸
“我都快嚇哭了,連忙通知我閨蜜和其他認識的人讓他們別出去,但。”好多人都聯系不上了。
俞霄沅說90,那這些人可能就是百分之九十里的吧。
俞甜微也說不清這些人突如其來變成喪尸,沒有痛苦也沒有煎熬是幸運的事情還是不幸。
但末日一旦開始,他就如同失去剎車,還在高速運行的高鐵,必然會脫離軌道,撞上未知的危險。
俞元洲想了下,立刻上樓給自己所有認識的人打個電話或者發消
息問問。
有些幸運地在午睡,或者在其他城市,夢里,并不知道發生什么事情,接到消息也能躲過一劫。
俞甜微憂愁地坐在那,到底是一個千金小姐,對未來的規劃自始至終都是商場。
就算提前準備了兩個星期,眼中依舊浮現出茫然和恐懼。
小倉鼠噘著屁股,“嘿咻嘿咻”地爬上沙發,窩在姐姐的手心里。
“不怕,鼠鼠給你摸摸。”小倉鼠眼巴巴地仰著頭,看著姐姐。
小爪子抱住姐姐的大手指,一晃一晃,“姐姐,姐姐。”
輕輕的,軟乎乎的。
俞甜微低下頭,看著那毛茸茸的一個小圓球,乖乖地窩在自己的手心里甜嘰嘰地“吱吱吱”叫著。
心,都軟成一團了。
“乖乖。”她摸了摸小家伙的,“你說得對,我們已經比外面的其他人幸運了。”
她和父親最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他們沒有喪尸化。
這無疑是最大的幸運,“不論怎么說我們一家人都整整齊齊地在一起。”
“恩”鼠鼠用力點頭,“對”
“接下來就要先安全度過七重天就好。”俞甜微看著窗外越下越大的皚皚白雪,“你說,溫度會降到多低”
窗臺上的溫度儀還是二十四度,但窗外的溫度儀,已及到零下十攝氏度。
但白天俞霄沅和舅舅出去送貨時,還有零上的11度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