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甜微自己單獨一輛雪地摩托,牧飛逸帶俞霄沅一輛。
下了一夜的雪,外面的雪格外厚。
一樓的大門都打不開,還好俞甜微昨晚看過,直接選了二樓的一個窗口。
把雪地摩托扔下去后,牧飛逸和俞甜微分別跳下去,一人一輛,同時對還站在二樓的俞霄沅招招手。
俞甜微帶上護目鏡,偷偷警告地瞪了眼俞霄沅“到姐姐這來。”
牧飛逸都要被這兩姐弟笑死,看著俞霄沅看看這邊又看看那邊,感覺上是一個送命題,但到他這,就不一樣了。
“才不”俞霄沅非常不要臉,甚至是正大光明厚顏無恥地跳下來后,對牧飛逸張開手,噠噠噠地跑過去“我坐好了”兩只手摟緊了牧飛逸的腰,超幸福的帖貼他的后背。
俞甜微這小王八蛋
“今晚人一走,我就收拾你”說完,率先開向小區門口。
牧飛逸抓了下俞霄沅的手腕,確定他抓牢了,這才啟動,“你不怕你姐收拾你”
“他都說了,你今晚就要走,我當然和你黏在一起,但凡他明天走,我也和我姐黏在一起。”俞霄沅說得理直氣壯,“我和誰相處的時間短當然和誰多待會兒了。”
“有道理,我們俞少的想法別出心裁”牧飛逸心里卻是滾燙滾燙的。
白天的雪,比晚上小了很多俞甜微開到小區門口,在保安確定外圍沒有喪尸后,這才開門讓他們兩出去。
這一路的轟鳴聲,讓原本就惴惴不安沒有睡好的其他鄰居一個個探出頭,對那兩輛雪地摩托流露出羨慕。
“老公,要不讓咱爸也借來用用,我們出去找點吃的”昨天不讓俞元洲殺了喪尸的女孩眼中流露出向往,“家里這么多人,吃的都開始有規劃了,我昨天吃得這么少,好餓的。”
“物業這些廢物說今天去找食物,到現在還沒出門呢。”更何況那女孩覺得外面雪下得這么大,這么厚,車是不可能開得出去,那靠人搬回來的東西實在有限。
她雖然自以為是,但她又不傻,物業那邊肯定也要留一部分吃的,分給他們業主的食物肯定有限。
這女孩也是靠著親戚的關系臨時住進來的,根本不算這里的業主,而物業經理昨天也說了,他們只會負責登記在冊的業主,其他親戚是不負責的。
那女孩心里也有數,食物再這么缺乏下去,她這兒的親戚肯定不會愿意分食物給他們。
想到這女孩突然扭頭看向自己丈夫,眼里閃過一絲兇光,但口氣卻格外溫柔地問道“你說,為什么現在還沒軍方和警察來救我們”
是,沒有了嗎還是。
“嗨,你就喜歡胡思亂想,我媽說得沒錯。”那男人卻大大咧咧地躺下,繼續玩手機游戲,“行了反正現在有信號,我們安靜等就夠了。”
“出門的時候我們不是帶了不少黃金嗎現金不方便,就用黃金和那些物業的人換唄,過了這一陣就沒事兒了。”
說完翻了個身,都不理自己的妻子。
女孩并不服氣,她看著窗外越來越厚的雪,卻覺得未來只會更糟糕。
電視里循環報道的是讓他們待在家里,減少外出,如果有能力的人,可以外出尋找喪尸,如今的喪尸行動緩慢,非常便于清理。
可他們這小區的業主沒有人出去,畢竟有錢人多少怕死的。
女孩雖然羨慕地看著那兩輛雪地摩托開出去,但心里還是不屑的“外面這么危險,浪什么浪。”
萬一被突然冒出來的喪尸咬一口,人就沒了。
“我得和物業說說,他們回來后要脫光衣服檢查,萬一有傷口怎么辦我們小區可是沒喪尸了,再被他們帶進
來破壞掉我可不樂意的。”說著翻身下床披上外套要去找物業反應情況。
“哎呀我們是借住的,你搞什么呢。”身后她的丈夫呵斥道,“回來人家俞家才是業主,物業會聽我們的”
“我就說一下,更何況老公你也不愿意看到喪尸吧”女孩回頭笑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