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秋似弈他似乎不需要問,山河天地就在他的心中。
讓人,想要看看里面究竟是怎樣的乾坤萬象。
如今,那些畫面又多了一些東西。
謝玉想起面具炸裂的剎那,那張難以用言語形容的臉。他見過許多容貌出眾的人,或是艷麗無雙、或是清雋秀雅,又或是仙逸出塵。
但都抵不上那日驚鴻的一瞥。
那時候,秋似弈的發帶被驚雷劈斷,烏發如同綢緞般鋪開。他眉眼間盡是肆意輕狂,卻無損五官的精致絕倫。
二者是如此的相洽,以至于謝玉翻遍記憶,再找不出第二個這樣的人。
謝玉放下書,長長嘆了一口氣。
謝家世代經商,自幼就要學習商道。小時候謝玉的叔叔曾帶他上街游玩,他一眼就看上了一個小木人。
可是叔叔卻說,今日的錢沒帶夠,只能改日再買。
誰知第二日他再上街,那木人卻賣掉了。
從那以后,謝玉日日想著小木人,暗道若再見到,出雙倍錢也要買。
果然,一月后他又在攤子上見到了那個小木人,當即出了高價去買。這事被叔叔知道后,將他抱了起來,說道“阿玉,為商之道,便是心中有一桿秤。一樣東西是什么價值,你就只能放上對應的金錢。不能因為心中好惡而失去判斷。”
謝玉收回思緒,他極力去穩住心中那桿秤,可天平依舊漸漸地傾斜。
罷了,只要不動用謝家的錢財,屬于他自己的那一部分,為何不能順從心意呢。
一夜過去。
秋似弈早早起來,便要去找謝玉。
見主角如此沉迷于修煉,秋似弈頓時放心了很多。
可古怪的是,這一路走來謝家下人都在原地呆愣愣地站著,竟沒有如往常一樣,問他有什么需要。
秋似弈伸手準備朝他們打個招呼,卻見下人一個個扭轉身體避開了。
想來這謝家以遁逃術聞名,如今時辰尚早,他們應該是在練習遁逃術吧。
秋似弈看向傅九寒道“他們應該是在練習遁逃術,罷了不用麻煩他們,我們先去前院等吧。我記得,謝玉早上都要外出巡視商鋪。”
傅九寒心底有些無奈。
他一眼就看出,那些人根本不是在練習遁逃術,而是因為羞澀才躲開。
昨日那一場雷劫聲勢浩大,只怕謝家別院的人都看到了秋似弈渡劫以及面具掉落的場景。
秋似弈的容貌本就逆天,再加上他徒手抓雷的逆天氣勢,足以讓任何一個實力強悍的修士目眩神迷。更別提這些修為低微的下人了。
傅九寒收回思緒,看向秋似弈。當日在秘境之中,傅九寒曾問過秋似弈為何不愿意摘下面具。
秋似弈說是懶得靠容貌博得旁人好感,因為單純看臉識人的人,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由此可見,秋似弈并非對自己超凡脫俗的容貌一無所知。
只是,他自幼就沒動用過容貌這柄“利器”。
所以,即便秋似弈隱約知道旁人會給美貌的人一些優待,卻沒有真正地享受過,也不清楚這優待遠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
傅九寒想起宗門內的某位師弟。
那位師弟的資質并不出眾,卻因為容貌得到了幾位長老的青睞,每回發布任務,都給他安排最簡單卻獎勵最多的那一個。
傅九寒看向秋似弈。
若是秋似弈的話,大概會惡狠狠地對那位長老說“這么簡單的任務,長老莫非瞧不起我的實力嗎”
傅九寒一時很慶幸秋似弈還沒開竅。
傅九寒收回思
緒,不經意地說道“對了,剛晉級金丹的時候,身上會自帶一股威壓。你自己感覺不出來,旁人卻會深受影響。謝玉如今是融合境界,他見了你可能會發呆愣神,便是威壓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