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千帆看向燕驚瀾,神色極為古怪。
一個時辰以前,他從手下那里接到了消息,說是鏡陽河附近靈氣震動,恐有秘寶出世,正打算去好好地查探一番。
可此刻,顯然是謝家別院內發生的事情更為吸引他。
游千帆避開人群,走到一旁的竹林里。他伸手一扯,就扯下了臉上了,露出一張頗為俊秀的臉來。
他決定親自去謝家別院里一探究竟。
游千帆打開儲物袋,隨手挑了張最丑的戴上。這極為丑陋,他平時很少會戴。
但想來,進入謝家別院挑戰秋似弈,最多用不了一個時辰就能出來。
倒是不值得浪費其他的面具。
游千帆戴好面具后,就朝著隊伍的最后面走去,恰好排在燕驚鴻的身后。
隊伍緩緩向前挪動,又有不少人進去挑戰,卻很快就灰頭土臉地出來了。據他們所說,那秋似弈修為驚人,一手符箓出神入化,只一招就令他們落敗。
長長的隊伍飛速短了下去,很快,就輪到了顧劍塵。
顧劍塵知曉后山的方位,因為心急,甚至比引路的謝家下人走得都要快上一些。
游千帆將顧劍塵對后山的熟悉,和略顯急切的步伐都收入眼底,心中對那秋似弈更為好奇了。
后山。
連續幾個人都撐不過他的一招,秋似弈整個人都有些意興闌珊。
他收起符筆,看向傅九寒道“我悟到了一些東西,想要先去改改先前那道殺招,后面的人就交給你了。”
傅九寒點點頭道“放心。”
秋似弈走了幾步,忽然在謝玉的身邊停了下來。
“謝玉。”
兩人挨得很近,秋似弈的呼吸落在謝玉的頭頂上,令他整個人都微微一滯。
他只覺得面頰有些燙,根本沒法去聽清楚秋似弈到底說了什么,最后只是乖乖地點頭道“我馬上去做。”
秋似弈搖頭道“我還沒說要你做什么啊。”
謝玉的臉頓時紅了起來。
他垂著頭,生怕被秋似弈看出什么,一顆心緊張地高高掛起。
秋似弈不傻,自然看出謝玉有些不對勁。他略一思索,便說道“你心思恍惚,定是被打斗時的威壓影響了。”
說完,秋似弈又朝謝玉的臉看了一眼。
見謝玉臉紅得厲害,秋似弈心中了然,他定是在為自己的實力而感到羞愧。
可謝家人的修煉資質很差,謝玉又頗得寵愛,根本就沒有什么必須變強的動力。
因此,謝玉的修煉之路,注定要比旁人更艱難些,能將遁逃術修煉到極致就算不錯了。
秋似弈心念一動,便隨口替謝玉找了個臺階下“你不是對散修極為熟悉嘛,若是見到實力不錯的,就去叫我,我來親自試一試那人的實力。”
如此一來,若是遇到實力強的散修,謝玉就可以找借口離開這里,不必強忍著威壓的壓迫。
謝玉此時早已從恍惚的狀態中恢復了,聽到秋似弈拜托他幫忙,自然是滿口答應了下來。
秋似弈說完這話就自顧自地朝前院走去,打算重新試一試先前那道新想出來的殺招。
和燕驚瀾的一場比斗,他并非全無收獲。
之前他和別人打斗時,要么正面攻擊,要么背后偷襲,從沒想過可以這樣繞著圈子去打,倒是不失為一個攻擊的新思路。
就在秋似弈離開后不久,顧劍塵終于趕到了后山。
他額目光在后山轉了一圈,卻全然不見秋似弈的身影,心中頓時咯噔了一下。
秋似弈想要建立屬于自己的宗門,甚至親自與散修比試,可見
他對招人一事是極為看重的。
甚至先前那幾個實力平平的散修,他都親自出手與之比試,為何輪到他卻忽然離開。
莫非是他先前與殷折交戰時受傷了,強撐了半天實在撐不下去,才最終選擇離開
對了,還有燕驚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