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宿主。”140答應下來,在選擇升級黑化值檢測系統前它又最后看了一眼,確認黑化值并無問題,這才一咬牙,直接選擇了升級。
解決完系統這邊的問題,秋似弈朝傅九寒走去,說道“我要去見見新招來的四個人,順便將法器給他們。”
說完,秋似弈便在儲物袋中翻找起來。
這幾日空閑的時候,他將琉璃閣中得到的寶貝盡數清點了一遍,共計得到了十件四品法器。
顧劍塵的“殘劍”一看就不是凡品,應當和“定山河”一樣也生出了劍靈,屬于三品法器。
至于殷折的彎刀,品級應當在四級以下,但卻自帶一股極強的殺戮之氣,想來是飲過無數的血,這才生出了靈性。
而燕驚瀾,他的符筆屬實有些平平無奇了,完全配不上他的符箓之術。
轉瞬之間,秋似弈就想好了要給他們什么法器。
殷折和顧劍塵,就給防御的。燕驚瀾,給一支符筆。
唯有那個突然冒出來的“游戲”,不知道是什么來路,秋似弈也沒想好要給他什么法器。
“對了,那個游戲用的是什么攻擊法器,品級如何”
傅九寒回憶起兩人交戰的場景,說道“他用的也是劍,品級差不多是四品。但我覺得他不像劍修他的身上并沒有劍意。”
秋似弈點點頭。
很顯然,那個人故意不用自己最擅長的法器,就是要掩飾身份。
多半是某個勢力派來的奸細。
不過,這樣才有意思,他正好可以放出些錯誤消息來誤導對方,一定十分有趣。
決定好了要送什么法器后,秋似弈就讓傅九寒帶路,兩個人一起朝散修聚集之處走去。
正廳。
顧劍塵、殷折、燕驚瀾和游戲各自找了一個角落坐下,心思各異。
第一個打破沉默的是顧劍塵,他朝殷折走過去,怒聲說道“那日你在酒樓告示前說的話,我都聽得清清楚楚。你是打算帶著小弟一起加入宗門,然后自己當老大,最后將宗門解散了。”
殷折微微一驚。
他當然記得自己在告示前說過的話那時候,他一心只想給秋似弈點厲害嘗嘗,誰知后來會發生那樣的變故。
如今的他,既然選擇入宗門,自然早已做了決定,要認秋似弈當宗主。
“我如今心意已改。”殷折面色如常“這老大,本就該誰強誰做。”
顧劍塵面色頓時沉了下來。
殷折是散修中唯一聚攏起自己勢力的人,這么多年來無數人覬覦這股勢力想把他拉下去,都被他用鐵血手腕鎮壓了。
殷折怎么可能會真心地認秋似弈當老大
顧劍塵垂眸。
他并未親眼見到殷折是如何與秋似弈交手的。
但想來,若只是單單打了一架,絕不至于讓殷折愿意屈居別人之下。
除非殷折也是沖著四品法器來的。
顧劍塵盯著殷折,冷聲問道“你是不是打算拿了四品法器后就直接走人。若真是如此,就別怪我出劍了”
殷折脾氣很烈,聽了這話立即將手按在彎刀上,卻又強忍住了。
他緊緊抿起唇。
秋似弈能替人梳理逆行真氣一事,他并不打算告訴別人。畢竟,這對于散修來說無異于一道驚雷。
除非秋似弈自己說,否則他絕不會透露半分
但若不說秋似弈救過他,又確實無法解釋他為何忽然之間轉了心意。
殷折心中頗為煩躁,隱隱又夾雜著一絲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