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對其他散修來說,有一個宗門庇佑是極為不錯的事情。
可燕驚瀾早就看透了宗門那一套。
那么多的修煉資源,都要靠底層弟子通過宗門任務來搜集。搜集回來后卻
要上交,再經由宗門統一分配。
他肯定是發瘋了,才會進什么宗門。
燕驚瀾看向秋似弈,正打算要說出退出宗門的事情,卻見秋似弈直直朝自己走了過來。
“這是給你的四品法器。”秋似弈一邊說,一邊將手朝腰間伸去。
這只符筆名為“屠魔”,與他并不相合,因此他遲遲沒有將其認主。
如今給了燕驚瀾倒是正好。
至于他的符筆,系統說過,會找機會給他開一個和制作符筆有關的支線任務。
未來,他一定要制作出能承受自己陰氣和煞氣的魔筆。
但在那之前,秋似弈打算先用自己的手指湊合一下。
別的符修都需要用筆,他輕輕勾勾手指頭就能畫符,可謂高下立分。
聽到秋似弈要給法器,屋內驟然一靜。
誰也沒想到,秋似弈告示上說的“給四品法器”居然是這么個給法。
他們甚至什么都還沒做,就這樣拿到了一件四品法器
顧劍塵最先回過神來,他看著秋似弈將手伸向腰間,解下了一只白色的符筆。
那只符筆他太熟悉了。
他曾親眼見到秋似弈揮動這只筆令狂風驟起,天地色變。
也曾于驚雷之下,見秋似弈以一舞渡劫,神情睥睨。
這符筆,分明就是秋似弈的本命法器
他怎么會送給別人
燕驚瀾也徹底呆住了,他早就看出,秋似弈手中的白色符筆是名家所造,用料極為考究,是一支不可多得的珍貴符筆。
比起他那只青竹筆,不知要高出多少個境界。
燕驚瀾還在發愣,直到掌心處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他才驟然回神。
秋似弈他真的把自己的符筆給他了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驚愕之色,就連一直置身事外的游千帆,都坐直了身體,眼中透出幾分鄭重來。
先前,他對于秋似弈上來就給法器的行為并不是很在意。
只覺得這是一種拉攏人心的手段看起來似乎比宗門那種先打幾個棍棒,再給顆糖的招數高明不少。
秋似弈先給出巨大的好處,然后再提出自己真正的要求如此一來就能讓別人心甘情愿地替自己賣命。
畢竟,四品法器對于散修來說極為貴重,但對于曾經的秋家家主來說,也許并不是十分難得的東西。
即便被逐出家族,秋似弈也一定有自己的私庫。
可是本命法器是不一樣的。
“你”燕驚瀾不敢接那支符筆,他將手攥緊了,聲音有些發顫地說道“這符筆可是你的本命法器,怎能輕易地就交給別人”
秋似弈愣了下,意識到燕驚瀾誤會了什么。他握住符筆,直直伸到燕驚瀾的面前,說道“這并非我的本命法器,你看上邊沒有滴血認主的印記。”
燕驚瀾凝神細看,心中頓時掀起驚濤駭浪。
符修與符筆向來是密不可分的關系,符筆一旦滴血認主,就會筆隨心動。
秋似弈畫符時如行云流水,任憑誰都想象不出來,他手中的符筆居然還沒有認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