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宗這邊的招人大計進行得如火如荼,世家針對秋似弈和傅九寒的行動自然也不會落下。
秋似弈讓謝家散出去的招人告示,世家一開始并沒有當做一回事。
畢竟秋似弈不過一個被逐出家門的世家子弟,他想成立宗門,且不說他名望不足,又是世家棄子的身份,單單是散修們與世家之間多年的矛盾,就足以讓厭惡世家的散修對秋似弈所謂的宗門退避三舍。
世家想看秋似弈的笑話,幾個囂張跋扈慣了的小輩甚至已經做好了找人去鬧事的打算。可耐不住秋似弈給的實在是太多了,單單是接下秋似弈十招就給五品法器,便足夠吸引眼球,更遑論接下二十招還能得到四品法器
不愧是能和謝家獨苗玩到一起的狠人一個拿千萬靈石為他人作保,一個用四五品的法器招人建立宗門。
誰家長輩見過這般散財童子似的后輩
他們再一打聽,才知秋似弈雖是被逐出家族,卻也順手將秋家府庫搬走了大半
這哪叫驅逐,分家還差不多。
如今秋似弈手握從秋家帶走的巨額財富,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不管長生宗招收到的散修是圓是扁,但照秋似弈這樣的大手筆,收攬一群修為高的散修做打手不成問題。
秋似弈這散財的方式,雖然令人不齒且郁悶,但結果著實是惡心到世家了
對傅九寒的聯合審判尚未開始,秋似弈私下做的小動作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為的是誰
想抬一個宗門出來和世家硬杠,秋似弈這算盤打得倒是叮當響,可世家會如他所愿嗎
當然是趁著長生宗建立之初,該投放臥底就投放臥底,該找麻煩就找麻煩。
明的暗的各種手段都朝著長生宗招呼過去
游千帆就是世家打算安插的臥底之一,說是之一,倒不如說第一。
畢竟游千帆,原本就是世家安放在散修中最大的臥底。
靠著世家給的一點不痛不癢的消息,他很快便成為散修中有名的“百曉生”。
如今游千帆化名“游戲”,順利在第一日就混進了長生宗,無數世家人都在苦等他傳回消息。
可直到夜深,也沒等來任何消息。
秋似弈說完對宗門未來的暢想后,就繼續開始給余下的人發四品法器。
因為顧劍塵和殷折已有攻擊法器,秋似弈就大方地給了防御法器。兩人自是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防御法器和攻擊法器是不一樣的。
一個人最多能有一件攻擊法器,但防御法器卻可以有無數件。秋似弈明明可以自己留著用,居然給了他們。
應當是看出他們沒什么防身的東西。
“都是防御法器,你們自己選吧。”秋似弈拿出一個玉鐲和一個鎧甲,遞給了顧劍塵和殷折。
殷折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到了鎧甲上,他怎么可能戴個玉鐲和人打架
但他抿了抿唇,卻是沒立即伸手,而是看向顧劍塵道“你入門比我早,該你先選。”
說不如做,殷折要讓顧劍塵知曉,他是真心要入宗門。不僅不會肖想老大之位,甚至排名在后也無所謂。
顧劍塵看了殷折一眼,伸手拿了玉鐲。
秋似弈便開始給他們介紹起如何使用這兩樣法器。
游千帆站在不遠處,將方才的一幕盡收眼底。
他腦中驟然浮出世家人對他說的話。
“散修,就是一盤散沙。秋似弈想將他們聚成一股力量,簡直是癡心妄想。”
游千帆一時有些好笑。
誰敢想象,殷折居然也會和別人謙讓起來。
游千帆收回思緒,開始盤算該如何盡“臥底”的本分。否則,世家那邊怕是不好交代。
正想著,游千帆就見秋似弈朝自己走了過來。
他一時有些好奇,秋似弈會給他什么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