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傅九寒松了手,深深地看著秋似弈。
“宣傳,就是要讓別人自發地去說。秋家前任家主秋似弈快死了,所以建長生宗祈求長生這個消息只要稍加傳播,很快就會自發流傳起來。”
游千帆看向秋似弈,眸色微沉。
他既然是來當臥底,為了不引起懷疑,自然不能當眾駁斥秋似弈的要求。
但也不能真的出大力氣,否則世家那邊就無法交代。
可秋似弈說的這個消息只怕世家那邊并不會阻攔其散播出去。
畢竟,他們應該很高興看到秋似弈自己咒自己。
這確實是最快的宣傳方式。無論是誰,聽見有誰要死了,只怕都會好奇地來聽一聽。更何況,這人還是曾經的秋家家主。
深夜,屋頂。
秋似弈震驚地看著面前的酒,簡直要懷疑傅九寒被人奪舍了
不僅不逼著他喝藥,還主動邀他去屋頂看桃花喝酒。
那豈有不喝的道理
秋似弈遙遙看向自己用符箓生出的桃花,心中很是暢快。
今日可是他建立長生宗的大日子
秋似弈當即抱起酒壺,喝了一大口。
是甜的,果酒。
秋似弈有些嫌棄地放下來。
反派飲酒就要飲烈酒,怎么能喝膩膩歪歪的果酒。
但想來,這已經是傅九寒極大的讓步了。
大概是終于想起了自己沖喜的本分,這段日子傅九寒對于他的身體比誰都要上心。
偏偏他今日提了好幾次死,把傅九寒氣得不輕。恐怕喝完酒后,他就要繼續勸說。
傅九寒看向秋似弈,見他喝完了酒,微微松了口氣。
酒里加了鮫人血,秋似弈想死可沒那么容易。
傅九寒微微垂下眼眸,目光落在秋似弈的身上。
自從明白自己想要秋似弈這個人后,他總是不自覺地對秋似弈溫柔些。
但如今想來,一味地溫柔,是抓不住秋似弈的。
“你要是真死了,那日后關于你的一切都要由別人來書寫。”傅九寒淡淡開口“世人提及秋似弈,就會說他表面睥睨眾生,實則愛喝果酒,半夜睡不著還要爬到屋頂數星星。”
秋似弈“”
別院一處臥房。
游千帆將今日發生的事情傳回了世家。
他只說了秋似弈招了四人,給了什么法器,至于別的卻是沒說。
“不能再放任他這么胡鬧下去了,他得到的幾個人在散修里極有聲望,搞不好真的會吸引到大量尚在觀望的散修。”
“下一步就借著聯合審判,廣邀散修,讓他們親眼看到秋似弈和傅九寒的下場。要讓那些散修知道,修仙界終究是世家為大,與世家對著干的人絕不會有好下場”
游千帆放下傳音玉,神情頗為古怪。
他這臥底當得可真行,消息沒傳回多少,反而白得了更大的消息回來。
一時倒不知算是哪邊的臥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