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說完的事,晚上再與你說。”當兩人都站起身后,季靜低聲與陸之琰說道。
陸之琰抿唇,沒有回答她。
平時的行李箱都是由姜曉來解決,這次姜曉高原反應身體不適,行李箱便由季靜自己拿了。
她兩個行李箱,秦子楠幫忙推了一個,另一個便由她自己拿著,大理石的地面,推著也挺輕松。
秦子楠雖推著自己與季靜的兩個行李箱,卻走得更快,腳下生風,進了酒店便往前臺走去,辦理入住。
季靜只手推著行李箱,另一只手也沒忘記牽著陸之琰一起走,才短短幾日時間,就已形成了習慣。
陸之琰甩手走在季靜身旁,依然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只是眉目低垂,他此時在想些什么,任誰也看不透。
心中惦念有事,回到房間之后,便讓秦子楠先回房去休息了。
大約十分鐘后,季靜出了自己的房,往旁側走兩步,扣手,輕敲了兩下隔壁的房門。
節目組常將兩人的住處安排在一起,這一次也是。
過了一會兒,陸之琰來開門。只不過才十分鐘而已,他就已洗過澡,換了一身睡袍,頭發濕漉漉的,睡袍也穿得極其隨意,領口微敞,露出大片因才沐浴過而更顯白皙的肌膚。
季靜見狀,微微頓住。
她倒是忽略了,時間已經這樣晚,都已近午夜十一點了。
這個時間,再入男子的閨房,甚是不妥。
季靜心中才剛萌生退意,這頭陸之琰卻往里讓了一步“進來吧。”
語氣甚是隨意。
季靜“”
陸之琰一介男子都不在意,她在意那么多做何
這時候再退,顯得很不女子。
于是,停頓片刻,抬步,走進了去。
倒也沒有先說什么,夜已深了,陸之琰那一頭滴水的濕漉漉的頭發,如若不趕緊擦干,明天醒來,定然會感冒。
季靜從衛生間將吹風拿出來,讓他坐在沙發上,先為他吹干頭發。
陸之琰享受著季靜的服務,一面靠在沙發上舒服地閉上了眼。
待季靜將他頭發吹干之后,把吹風機放在一旁,才剛才沙發上坐下,陸之琰便將頭靠了過來。
季靜伸手,觸摸到他一頭蓬松的軟發,是剛才為他吹頭發時,一樣的觸感。
“以前你問我,曾經交往幾個男友,我不知如何去回答你,只說另有隱情。”就這樣坐了一會兒,知道陸之琰沒睡,季靜忽而開口。她的聲音清冷無波,煞是好聽,陸之琰平日里,喜歡極了。
陸之琰眉目微動。
季靜此時,卻是輕輕笑了一聲。yhugu
又說道“這世間事,變幻無常,我其實也從未想過,有遭一日,只睡一覺的功夫,竟已改朝換代,世事遷移。一覺醒來,國家已不是原來我熟悉的那一個,而我,也已不是原來那個我。”
“之琰,我并不是這個朝代的人。”季靜轉頭,注視陸之琰。陸之琰的眸子,是季靜見過的男子之中,最美的一雙,比她父后的,還要好看。季靜此時對著他,輕聲說道“或者說,季靜是這個朝代的人,但我不是。我生在玄國,長在玄國,我是玄國皇太女,姬玄靜。”
“華國,在我來此之前,從未曾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