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項一項畫勾的時候,心中甚至有一些成就感。
嗯。
做這些事也并沒有什么難的。
他與季靜以后還有那么長的時間,后面沒有做的那些,相信也能辦到。
季靜猜不出來,陸之琰也沒任何提醒,不想坦白自己還做這種無聊的事,最后將那張紙放在一邊,索性用唇堵住了季靜的唇。
陸之琰這樣主動,以至于季靜以為他又是想要了。
在這方面,夫郎有需求,自然要無條件滿足。
陸之琰又一次,在季靜的高超技巧之下,失了魂,失了神。
這件事讓人過于快樂,難怪那么多人沉溺其中。
他享受到了。
不過,即便魂神失守,也只是短暫的片刻,很快,陸之琰又找回了自己的思考能力,或許,在許多事情上,他都十分健忘,可在有些特定的事情上,他卻總能牢牢記得。
待那股極致地戰栗過去,陸之琰伸手,將季靜拖入自己的懷中。
他就愛這樣抱著她,好像她的全世界,都在他的懷里。
就這樣抱著,陸之琰完全恢復了平靜之后,他的手輕輕在季靜的后腰上畫圈,他發現了,后腰是季靜的敏感位置,偶爾碰觸到了準確的位置,便能引得她的輕笑閃躲,這在她的身上,顯得別樣可愛。
強勢如她,平靜如她,總在他戰栗失魂之時,還冷眼旁觀,那樣理智。
真是不公平啊。
“記得你說,你是玄國皇太女”手不安分的同時,陸之琰不經意一般,問道。
其實,從上一次之后,季靜與陸之琰就再未曾談論過這個問題。
季靜以為陸之琰沒有相信。卻不想忽然聽陸之琰這樣問她,抬眸時,眼中流露出詫異的神色。
“正是。”季靜點頭答道,在這一件事上,她并不想欺瞞他“我乃玄國皇太女,姬玄靜。”
姬玄靜。
這是陸之琰第二次從季靜口中聽見這個名字。
陸之琰垂眸,掩住他眸中在聽季靜說這些時,復雜的神色。
他并不是不能接受,只是每每聽見和想起,總覺得過于玄妙了。
一個從另外世界而來的人,是他最心愛的人。
那個人是其他國家的皇太女,背負一整個國家的命運興衰。
不過,這些也與他并沒有太多干系。
他只是一個小市民,他所關心的,也是一個小市民才會關心的事。
得到肯定的回復之后,現下,他想知道的,只剩下一件事。
“我們古代,皇太子從小會有教導宮女,來教導他們男女之事,你作為皇太女,是否也是如此”
不然,怎會如此熟練
沒有過男友和未婚夫,但是,也不妨礙這些皇宮貴族們做樂尋歡。
他合理懷疑,和他躺在一個床上的這位,手法這樣純熟,不知是從哪個人身上,得了真傳。
不。
或許還不止一個。
想到這里,對什么都不在意的陸之琰,也不由得瞇起眼,醋罐子打翻不知道幾壇,環著季靜腰肢的手臂,越發收緊。
季靜倒是不知道陸之琰一個人腦補,能腦補得那樣多,那樣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