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大約知道陸之琰在在意什么,他問,她便如實回答“宮中確有此事。”
皇女及笄之時,會由父后親自挑選男子,教導皇女們男女之事,當做是成年之禮。
多年來,宮內都是如此行事。
陸之琰一聽,當即蹙了眉。他喜歡她,便想她從頭到腳都是他的,那樣貪心。雖知道以前的事硬是要介意,說起來也沒有道理,可是他如鯁在喉,只要想到她還有別的男人,如擁抱他那樣擁抱別人,如親吻他那般親吻他,如讓他快樂那般,讓別人快樂,做盡這世間親密之事,他就根本無法說服自己不去在意。
“但是,我并沒有。”
就在陸之琰即將暴躁之際,季靜忽而又接一句,成功將醋到天那一邊的男人,成功拉了回來。
季靜對陸之琰說道“我十四歲時,便隨軍打仗,后來大半時間都在軍營,至于男女之事,無從了解,也從無半點興趣。”
她輕笑一聲,聲音就在陸之琰耳邊,好聽至極。
“直到遇見你。”
“見一眼便心生歡喜。”
陸之琰很是受聽。
不過,他并不會因為這幾句話就被蒙蔽了眼睛,不依不饒問“那你怎么這樣熟練”
季靜思慮了片刻,才搞明白陸之琰如此拐彎抹角,究竟要問什么。
不由得低低笑出了聲。
聽在陸之琰耳里,倒像是在笑他小氣。
忽而將唇湊去,咬住了季靜的唇,輾轉。
也不知過了多久才氣喘吁吁松開,眉目含情看向季靜。
季靜倒也沒比他好上多少,卻還是忍不住笑。笑夠了,才說“雖沒做過,但軍中人出口無忌,聽得很多。大約這就是,天賦異稟”
好一個天賦異稟
從未見過對于這件事,還能說得如此坦坦蕩蕩之人
陸之琰看向季靜那認真思考的神色,也不禁扶額,跟著笑了。
笑過之后,回味季靜說的話,才覺著她口中所說的玄國,處處透著與華國不同。
女子作為皇太女女子參軍怎么什么都是女子,那么男子呢
有疑惑,便問了。
后來便從季靜口中聽見了玄國女子為尊的事,還知道了季靜夜晚睡著,會回到玄國。
陸之琰“”
他不能理解很是詫異,且危機感甚濃
古代一個男子尚且可以娶多個老婆,那他們女尊國,是否女子也可以
她還是皇太女,哦,現在已經登基。
一個皇帝,后宮有多少嬪妃
盡管季靜再保證,這天晚上,陸之琰還是纏著季靜,一直纏到天明,不讓她睡。
自從知道玄國為女尊國,且季靜在睡著之后,會回到玄國,陸之琰又開始失眠了。
他不睡,也不讓季靜睡,夜晚時常纏著季靜,最后總要到精疲力竭后,才沉沉睡去。
他如此,季靜多數時間也都由著他。
遇見愛情了后面還有期節目。
第六期是去的昆城,一個四季如春的城市,第七期去的茗山滑雪。在第六期結束時,季靜還收到第二期時,民宿老板又一次的盛情邀請,請她去參加陵城的書畫展。
只不過季靜那時除了做節目,都在沙城拍戲,并沒有時間,婉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