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
都到家門口了,怎,怎么走了
這位爺行事,怎的如此莫測
將人安全帶回來可是尚書大人指派給他的任務,容不得半點閃失,傻眼之后,反應過來趕忙讓人駕著馬車去追。可就差了那么一點兒時間,車影子都不見,如何也是追不著了。
“什么駕車走了”
尚書府內,尚書夫郎雙目圓睜,以一種仿佛聽見天大的奇事不可思議的語調,反問道。
這個時間,尚書大人正在上朝,侍從回到府中先將事情稟告給尚書夫郎聽,他心中忐忑,再沒有面對陸之琰時候的囂張氣焰,深怕沒辦好事被夫郎責怪,如實答道“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已到了家門口,郎君卻車也沒有下,只掀開門簾望一眼,又叫馬車掉轉回頭。馬車跑得甚快,我沒有防備,再去追時,就追不上了。”
說著,還添油加醋一番說道“鄉下長大的兒郎就是不知輕重”
陸之瑾也在一旁,聽著深深皺起眉頭。
“父親,你說他怎樣想的,是想以這樣的方式故意引起母親的注意嗎”
陸之瑾對于陸之琰的到來沒有絲毫的歡迎,反而覺得那就像一個外來的闖入者,忽然進入他們的生活,打破他們原來的格局。
對于這個同母異父的大哥,沒有接納沒有歡迎,只有不喜和防備。
尚書夫郎也沒有想明白陸之琰這一番操作是怎么回事,不過,他做事,向來只看結果。
尚書夫郎深深皺眉,說道“他怎樣想,這不重要。當務之急,是將他給帶回來府中。”
人都到了,卻過門而不入。去接的人還是他這里的,被別人知道,要怎么想他指不定背地里怎樣笑話。
陸之瑾卻不以為然“他要走便走,還叫他回來做甚”
尚書夫郎看一眼自己單純的兒子,深嘆一口氣。
“此事并非是你想的那樣簡單。”
下午,陸尚書陸青荷歸家后,聽見陸之琰竟然沒有歸家,反而是掉頭走了,果然大發雷霆。不僅著人將那領人回來的侍從大打三十大板,還立刻著人快馬加鞭半道去攔。
馬車到永州要十二三日,騎馬快馬加鞭也不過三四日。
七日后,尋人的人去了一個來回,都杳無音訊。最后還是在京城之中的一處幽靜的小院將人尋著。
原來陸之琰根本就沒有回永州,永州于他而言,也不過是另一處陌生之地。且不說那里的都是看著原主長大的親人,很容易就發現他的異樣之處,就說長達那十余天的路程,就讓陸之琰望而生畏。
這一周之間里,陸之琰都住在客棧之中,每天躺睡,坐著發呆,輕易不出門,這之間只做了一件事,就是出資買了一個小院,作為以后落腳之地。
然而,他還是想得過于簡單了。
小院前腳才剛拎包入住,后腳尚書府的人便找上了門來。
兩列大約十余人的家衛將他整個院落團團包圍,陸之琰瞬間放棄抵抗。
行吧。
既然如此有誠意,回去就回去。
愛咋滴咋滴。
從頭到尾,陸之琰躺得比地板磚還平。
聽說陸之琰找到,陸青荷提前便帶著府里人在正堂大廳侯著。
這一次沒有人敢偷奸耍滑,馬車堂堂正正停在了正門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