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世家公子皆摩拳擦掌,靜候這一日的到來。
玄國正在位的這位女皇,不僅年輕聰慧,英明神武,還曾是平定戰亂的大英雄。戰勝凱旋時,她騎于馬上,威風凜凜的模樣,不知道奪走多少少男的芳心。
她不僅是女皇,而她還那樣的神武,那般好看
試問,這樣的人,誰能不喜歡
競爭很激烈,尚書府一少爺陸之瑾所在的杏花院中,每日都會有悅耳的琴音傳出,為了這一場女皇選夫,陸之瑾非常努力的準備著才藝,琴棋書畫專程又請了名師來教導,就為了能在女皇面前露臉時,一舉驚艷。
尚書夫郎對于他這般知進取感到十分滿意,滿意之余,又心疼他這些時日的勞累,特地燉了補湯來給他補身子。
陸之瑾一面喝著湯,忽而想起府內才回來的那個人。
回來府中已有一段時日,他院中的人除了個隨身侍從,其他都是尚書夫郎為其挑選,日日都來回稟其行蹤。
每日不是吃就是睡,走最遠的路就是出院落的門到湖邊去,做最多的事就是放一張躺椅躺靠在湖邊吹風曬太陽。
除了不喝酒,那日子過得堪稱醉生夢死。
枉他在陸之琰回來京城的時候,還將他當做自己的勁敵,眼中釘肉中刺,一段時日下來,釘和刺雙雙不翼而飛,勁敵與他相提并論,真是侮辱了自己。
“母親當時真將我的畫像與他的都一并上交去了皇宮”
一直以來,陸之瑾也只是聽聞,今日忽然想起,便問尚書夫郎,想確認此事。
尚書夫郎“你母親找到他后,的確派遣了一個畫師過去為其畫像,只不知怎么的,畫師畫得極為不像,那張畫像我也見過,還不及本人十分之一。”
不然,他當初初見陸之琰時,也不至于那么驚訝。
那孩子,長得過于貌美了。
見陸之瑾皺著眉頭,尚書夫郎又說道“興許你母親只是一時興起。結果你看,他回來這段時日,你母親可曾管過他”
陸之瑾不悅抿唇“你看他那每日懶惰的模樣,真是出去了都羞于向人說他是我們尚書府的。我每每一想起要與他一同入宮,便覺得渾身難受。”
尚書夫郎“我看你今日練琴時心不在焉,原來是因為這個。不想他去,屆時便幫他稱個病,還需你這樣日夜記掛且不說他去不去這個問題,難道你以為一個鄉下長大的還能比得過你他除了長得好看還剩下什么女皇選夫,可不是光看一張臉。我的兒,你未免太過妄自菲薄”
陸之瑾被尚書夫郎這一番話說得,頓時信心大增,深以為然。
確實,住在偏院才回來的那一個,除了張臉勉強能看,其它皆不如他。就他那樣的,別說女皇陛下,就是尋常人家,想要求娶也要考慮一三,是他想岔了
而就在此時,住在偏院除了張臉其他皆無的那一位,正生了一堆火,在烤魚吃。
自然,這烤魚的不可能是他,逮魚的更不可能是,他就單純坐在一旁看著,費心費力的事,都讓他侍從做了。
這位能坐絕不站,能躺絕不坐,人生了無生趣呼吸都嫌多余,怎么可能去做這些。
“公子,這尚書府回來得真是冤枉,要是家主知道你回來人家管也不管,住得偏僻不說,連飯菜都吃的是冷的,恐怕也舍不得你來受這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