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著眉“壞了”
阮秋頓時緊張,難不成是他剛才弄壞的
但之前趙江也曾向他解釋過一次,一般精神力越強,身體素質也就越強。
而阮秋的這具身體這么瘦弱,他覺得自己的精神力肯定也很低。
襲淵沒有在意,這個投影有不少年頭了,也就洛倫水星這樣偏遠的地方還能見得到,損壞了也正常。
他正準備去找齊禮,讓他修好投影,或是換一個能用的過來。
阮秋攔住他“不用不用,我困了不想看了。”
襲淵于是作罷“好。”
臨睡前,阮秋拉著襲淵的衣袖。
他主動靠近,伸手抱住襲淵“哥哥,晚安。”
阮秋臉頰泛起薄薄的紅暈,聲音很小,看上去略顯羞澀。
襲淵氣息微沉,當即想把他抱去自己的床上。
他彎下腰,摸著阮秋后頸的發絲“一起睡”
阮秋的臉瞬間通紅,結結巴巴“不、不行。”
以前襲淵這樣說,他還能當作是襲淵想和他親近而已,但現在他們已經是戀人,不一樣了。
襲淵明顯有些失望,漆黑的瞳孔中倒映著阮秋,說話間喉結上下滾動“好。”
他直接將阮秋抱去了小床,給他脫了外套,看著他在被窩里躺好,才起身離開。
荒廢區,星船仍處于隱形狀態中。
駕駛艙里的一名聯盟軍拿起通訊器,聯系同伴“有進展嗎”
一共三人潛入磁吸區,混進居民當中,其中一個因為面部偽裝出現意外,提前返回。
還在外面的另外兩人依次傳回消息,都說沒有。
他們運氣不太好,這次任務恰好碰上極夜,不少居民一早囤好了食物和各種用品,在極夜結束前不需要外出。
自從那天出了點小意外,齊禮更是將院門反鎖,任誰來了都裝作不在家。
兩個聯盟軍蹲守了好幾天,根本找不到機會接近。
唯一慶幸的是,齊禮不知為何把院子的頂棚給拆了,星船從高空隱蔽駛過,能大致查探到下方的情況。
整個院子里只有四個人,兩個洛倫水星的本地居民,襲淵和阮秋。
除此之外,襲淵身邊沒有帶任何下屬或同伴,聯盟軍也沒有在其他地方發現可疑的人。
再結合襲淵的懸賞令,他極有可能已經脫離了星盜組織,是獨自到這里來的。
這也算是個好消息,他們想取走阮秋的血,只需要解決掉襲淵,剩余的兩個居民可以忽略不計。
下午。
漆黑的天空無一絲光線,地面有零星幾處房屋亮著燈。
星船穿過高空的濃霧,緩緩向下移動。
“可以了,不要離太近,”駕駛艙內有人說道,“這個襲淵的精神力非常高,小心一點。”
從上方往下看,齊禮的院子最亮,院邊和走廊擺著不少燈具。
阮秋裹得嚴嚴實實,戴著一頂帽子,寬大的帽檐遮住半張臉,他低著頭把手里的雪捏成花苞的形狀,固定在細細的樹枝頂端。
他一連做了好幾個,把院子角落的一叢枯枝變成了雪做的花,再用一塊鐵片撐在上面,以防花苞被新的雪覆蓋著。
襲淵站在走廊邊,喊他“阮秋。”
阮秋應了一聲,拍掉手上的雪,扭頭跑去他身邊。
襲淵端著一個碗,里面是趙江特意煮的茶,據說喝了能祛寒。
阮秋接過碗,小口小口喝完。
襲淵摸著他冰涼的臉頰“玩這么久,不冷嗎”
阮秋搖頭說著“不冷”,一邊主動把手遞過去。
襲淵身上總是很溫暖,他牽起阮秋的手,放在掌心慢慢捂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