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碗被在走廊掃地的趙江收走了,阮秋歪著頭,側臉貼上襲淵的手背輕輕蹭了蹭,感受到一陣暖意。
襲淵變成他的男朋友之后,依舊對他很好。
只是,阮秋總覺得就算不是男朋友,他也會這樣。
似乎多了一層關系,并沒有因此改變太多。
阮秋無法形容這種感覺,他沒談過戀愛,也不知道這樣是不是對的。
他抬起頭,望向襲淵“哥哥”
襲淵應了一聲,為阮秋整理帽子。
“我還沒有問過你,”阮秋猶豫著說道“你多大了”
襲淵啟唇道“二十八。”
阮秋呆住,他還以為襲淵應該二十五歲左右,沒想到整整比他大了十歲。
襲淵也問了他,阮秋老老實實回答“十八。”
他在來這里前剛滿十八歲沒兩天,當下的這具身體除了發色與瞳色,和他以前一模一樣,多半年齡也是一樣的。
襲淵對此并不意外,抬手摸了摸阮秋的臉側,指腹撫過他白皙細嫩的皮膚。
十八歲,才剛剛成年,但還是個需要監護人照看的年紀。
自從人類的壽命越來越長,星系早就更改了關于成年的具體標準。
十八歲僅僅是初步成年,二十五歲過后,才能脫離監護人自行獨立。
簡單的來說,十八歲可以談戀愛,但不能結婚。
阮秋心想,襲淵都二十八歲了,對于戀愛這方面的經驗應該更豐富。
雖然這很正常,但阮秋還是有一點點在意。
他低著頭,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與此同時,高空中的星船安靜懸浮。
星船開啟了最高藏匿模式,將運轉的能源降到最低。
阮秋和襲淵都在院子的側面,駕駛艙內的聯盟軍打開觀測屏,拍下好幾張圖像。
突然間,阮秋似有察覺,抬頭望向漆黑的夜空,目光準確朝著星船的方向。
這一幕也被觀測屏捕捉到,聯盟軍頓時一驚,立即將星船上移高度,潛入濃霧中。
他們只關注著襲淵,提防被他發現,卻忽略了阮秋。
如果阮秋剛才的確發現了星船,他的精神力絕不會在襲淵之下。
聯盟軍不敢輕舉妄動,星船在原地等待了許久,才再次緩緩下移,想確認情況。
院子里,襲淵也朝著阮秋視線的方向望去“怎么了”
阮秋迷茫搖頭“不知道”
在一瞬間,他突然生出強烈的直覺,上面好像有東西。
阮秋只當是在外面待久了,凍得腦子都不靈光了,才會出現莫名其妙的念頭。
他沒放在心上,拉著襲淵要和他一起進屋烤火。
襲淵落后一步走上臺階,身型隱于燈光之外的黑暗中,再次抬頭。
他眉間輕蹙,目光有些冷,隨后收回視線。
兩人很快消失在觀測屏的視野里,星船中的聯盟軍見似乎沒有異樣,稍稍松了口氣。
但他的謹慎不減,用通訊器聯系了同伴。
“不能再拖了,得盡快行動。”
阮秋連著兩三天在院子里玩雪,終于還是感冒了。
他早上起來時嗓子不舒服,喝了點熱水,上午就開始咳嗽乏力。
阮秋還以為身體的不適再次出現,慌忙去找襲淵。
齊禮趕緊帶著醫療探測器過來,仔仔細細地給阮秋檢查了一遍。
這回得出的結論是,他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