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了小崽子們的零花錢作為報酬之后,甚爾就把小崽子全都趕到了樓上,讓他們趕緊換衣服洗澡。
“身上粘的都是什么東西啊你們,”看著四個孩子身上的油點、面粉、水漬還有蛋液交織的污漬,甚爾一個頭兩個大。
“臟死了,趕緊換掉再洗個澡,下午莉莉婭回來一看就知道你們闖禍了。”
打發了罪魁禍首之后走進亂七八糟的程度猶如案發現場一樣的廚房,甚爾深深覺得自己錢實在是收少了,應該揍一頓幾個熊孩子給他們長長記性的。
被翻的亂七八糟還沒合上的冰柜,碎成積木的案板,見底的橄欖油瓶子、糊滿油水混合物的水池水龍頭和底部變形基本宣告報廢的平底鍋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它們經歷了什么。
真好,想收拾也不知道該從哪開始,甚至于地面上都是灑出來又被踩的到處都是的面粉。
連個能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想起之前見過管家那只大蜘蛛從墻腳的管道里叫螞蟻出來擦地,于是甚爾也蹲到墻角,敲了敲專門安裝的管道。
很快,一隊螞蟻爬了出來,探頭探腦地偵察著發生了什么。
并不知道應該怎樣才能和螞蟻交流,甚爾撓了撓頭,用手指敲擊地板的聲音將它們吸引到地上的散落的面粉附近。
領頭的螞蟻用觸須碰了碰面粉,像是確認了是可以食用的東西,于是用轉身回去叫來了更多同伴。
欸嘿,好像可以。
把地板留給螞蟻們收拾,甚爾走到冰柜前整理被翻亂的食材。
該說不愧是阿織要求專門訂制的冰柜嗎幾個小時過去食材基本都還在冷凍狀態,不用擔心壞了。
將手底下的牛排按照部位分類放好,甚爾想起之前進廚房看到的兩只玉犬,和自己不一樣,惠是一個有天賦的人。
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廢物居然真的生出來了有禪院家的祖傳術式的兒子,可真他媽諷刺啊。
可以預料的,禪院家一定會像是附骨之蛆一樣纏上來。
那個垃圾堆無所謂自己這個零咒力的廢物是不是會死在外邊,卻一定不會放過十影法。
如果自己沒有再次結婚的話,把惠賣給禪院家也不錯吧十影法就跟五條家的六眼一樣百年難遇,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反正那個非禪院者非術師,非術師者非人的鬼地方對惠肯定是不錯的,也許還能給這小子一個家主當當也說不定。
但是現在,有莉莉婭在的話,她肯定不會把惠給禪院家的。
想起小醫生對惠說的,“如果哪天爸爸不回來了,或者我和他離婚了,惠也要和我們一起生活哦。”
嘴角抽了抽,甚爾嚴重懷疑知道自己工作性質的小醫生其實想說的是回不來了。
可惜了一下失去了一個能大賺一筆的機會,甚爾沒有發現自己此刻眼中輕快的光芒。
算了算了,自己不就是因為她能夠照顧惠所以結婚的嗎
把冰柜里的食材重新碼放整齊,合上冰柜蓋子的甚爾發現大軍出動的螞蟻們已經清理了所有還能被他們作為食物的東西,還把碎掉的案板整理到了一堆。
這可真是輕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