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諸伏高明的生活是什么樣子的
站在玄關處換鞋的諸伏玲奈突然有些愣神,諸伏高明不在身邊,她出門的時候,不會有人站在門口對她說注意安全。
“要注意安全哦”
諸伏玲奈低頭,坐在地上套鞋子的優樹,像是在囑咐他自己一樣。諸伏玲奈忍不住笑了出來,“優樹真的有把爸爸囑咐的話都記住啊,真棒”不吝嗇地在他的小臉蛋上親親,然后幫優樹將套上的鞋子整理好。
在家休養了十天,腳腕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前天她帶著優樹,在三川光的陪同下,去墓園祭拜了一下父母和爺爺,他們的時間停留在了多年前,看到墓碑上的照片,一點點往前走的她,有些許的安心。就像她和優樹說過的那樣,他們在天上一直守護著她呢
三川光很多時候都不在家里,他不說,諸伏玲奈便不多問。不過,三川光離開前,都會事先在餐桌上留下出門的紙條。也算是告知一聲諸伏玲奈,如果有人來找他的話,嗯她需要隨便幫他找個借口。
這倒是讓諸伏玲奈有些頭疼,理由找一兩個她還能做到,但多了,就根本找不到了啊。不過幸好,三川光離開的期間,除了白羅咖啡廳的安室透上門,送午餐的時候,問起了三川光,其他時候都沒有人來找。
安室透,根據她幾次見面后得出的初步感覺,對方是那種抓住了信息口就不會放手的人,所以諸伏玲奈不敢用去買東西了,這類短時效的借口,來糊弄他。直接給三川光安排了一個朋友約會。聚會人多,不好編,但約會可以。約會的對象可以是有愛戀傾向的女生,也可以是關系不錯的朋友。這樣就算對方在外頭遇見三川光了,即使看到他和別人走在一起,不管是男是女,也會因為諸伏玲奈事先說過的話,打消上前打擾的念頭。諸伏玲奈覺得自己這個借口找的還不錯嘛
“媽媽媽媽帽子”優樹指著放在柜子上的鴨舌帽。諸伏玲奈拿下來,將帽子帶在優樹頭上,又覺得這樣太沉悶了,捏著帽沿的手,將帽子旋轉一百八十度,反扣在優樹腦袋上。“這樣好看”然后還輕輕捏了捏優樹的臉頰。連著好幾天,因為腳傷的緣故,她都沒有帶優樹出去過。今天天氣不錯,有陽光,還不是很刺眼,帶著一點點吹在身上的暖呼呼的風,最適合出去走走了。諸伏玲奈和優樹一拍即合,打算將接下來一個下午的時間都放在屋外。
牽著優樹的小手手,諸伏玲奈鎖上家門,帶著他往前走。在東京的生活很散漫,不用早起,也不用掐著時間點安排所有的事情,這種生活就好像回到了她還未去長野的時候,除了身邊多了一個孩子。
“媽媽媽媽”優樹一蹦一跳,走在不一樣的道路上,到處都是讓他新奇的東東。這是什么,那是什么的問了一路。“假面超人”優樹指著廣告牌上大大的海報。
“假面超人主題餐廳。”諸伏玲奈順著優樹指的方向,將廣告牌上的文字讀了出來。標題的下方有標記了全國各地主題餐廳的位置,長野也有。“優樹想去這里嗎”
“嗯,優樹想去”優樹點頭,他的小世界里,只有一丟丟東西,假面超人占了一大塊地盤。
“其實等我們會長野,優樹也可以再去。”原本諸伏玲奈的打算是帶優樹看看東京的特色風景,再嘗嘗東京的特色小吃。不過,既然優樹堅持的話,“那我們就去吧”
主題餐廳在銀座,距離這邊有好幾公里,走過去是不可能了,所以諸伏玲奈便帶著優樹坐上了開往銀座的公車。難得坐坐公車,優樹十分好奇地趴在窗戶上,從窗戶前劃過的每一樹,他都有在認認真真地看。下車的時候甚至還有點舍不得,“媽媽回去再來”站在公車站臺,優樹不想走了。
“不行哦,我們要先去找假面超人,回去的時候我們再坐公車。”諸伏玲奈牽著他的小手手,輕輕拉了一下。
優樹的嘴巴撅起,對公車站臺的不舍,最后還是被假面超人打敗了。他忍痛割下新愛,“媽媽走假面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