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優樹苦惱的樣子,諸伏玲奈有些哭笑不得,不過還是摸了摸他的小腦袋,表揚了一下他不哭不鬧離開公車站臺的行為。
“是三川嗎”
身后的聲音,讓諸伏玲奈停下了腳步,“媽媽”優樹疑惑為什么媽媽突然不講話了。
諸伏玲奈轉身。剛剛出聲的女人手里還抱著一個看上去比優樹大一些的女孩子,看到她轉過身來,臉上的笑容更大了。“是三川同學吧真的是好久不見,剛剛在公車上,我就坐在你后面兩排。因為不太確定,就沒有在公車上喊住你。”
雖然已經時隔十年,但通過面容,諸伏玲奈還可以從記憶中找到與之相應的人名,“佳原”
對方搖了搖頭,“我現在已經改姓藤竹了。”
“藤竹。”諸伏玲奈重復了一遍,然后帶著微笑和對方寒暄。“好久不見。”佳原田淺子,現在叫藤竹田淺子,諸伏玲奈的高中同學。
高中的后半段,諸伏玲奈經歷了爺爺離世,和當時的同學們交流缺缺,大家都只停留在見到面會打招呼的程度,沒有深交。現在,突然見到以前的高中同學,諸伏玲奈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
“好久不見,已經有十年了吧。自從聽說你考上了東大后,就再也沒有聽到關于你的消息了。”藤竹田淺子低頭看向被諸伏玲奈牽著的優樹,“這孩子是你的兒子吧,剛剛在公車上,我聽他喊你媽媽。”
諸伏玲奈點了點頭,“是我兒子。優樹,和阿姨打招呼,還有阿姨懷里的小姐姐。”
“姨姨好”優樹伸手讓諸伏玲奈將他抱起來,“姐姐好”
“你好啊,原來叫優樹啊,真好聽,長得也好可愛啊這是我女兒,明希。”藤竹田淺子拍了拍趴在她肩上的女兒,“明希,有小弟弟和你打招呼了哦,你要轉過來和他打招呼才對。”趴在肩上的藤竹明希反抗地扭了扭身體,抱著藤竹田淺子的脖子不肯說話。“她大概有點害羞。”
“沒關系,小姑娘嘛,見到不認識的人,總歸會有一些害羞。”孩子打開了話題,高中時期交流不多的兩人,因為都帶著孩子的緣故,多少可以聊上幾句。
對于無緣無故出現在身邊的人,諸伏玲奈有些戒備,哪怕對方是自己以前的同學。諸伏玲奈沒說什么,自己家里的事情,還是少對外人說的好。但藤竹田淺子好像并不這么認為,話題從孩子身上轉移到自己身上,最后又說到了她的丈夫。
藤竹田淺子的丈夫經營一家二十四小時網吧。“因為我們家就住在網吧的樓上,平時有空的時候,我就會帶明希出來。”再怎么安靜,那都是網吧,匯聚著形形色色不同的人,藤竹田淺子怕住在網吧上面,會對年幼的藤竹明希產生不好的影響。
雖然藤竹田淺子有想過,和丈夫提一提換個地方住的事情,但家里開的網吧是二十四小時,也就是說二十四小時需要有人在。如果換個地方住的話,丈夫就沒辦法像現在這樣,一有空就陪陪女兒藤竹明希。
而且考慮到搬家后,網吧員工的調班安排。這一來一去,又是一大筆開銷。這對家里的收入都靠網吧維持的一家來說,是個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