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沒有發生什么案件,那說到底就是互相看不慣的雙方,拉上諸伏玲奈,進行的一場唇槍舌劍。“別在意她們說得話。”藤竹田淺子惡心茂里時江的同時,也惡心到了一旁吃飯,毫無瓜葛的諸伏玲奈,“嘴巴長在她們身上,說是她們在說,聽不聽由你。”不過有一點確實沒有說錯,諸伏玲奈不用涂抹任何東西,皮膚很好,身上還自帶著淡淡的奶香味。
“高明,我就是有一點點擔心。藤竹說希望可以來拜訪我。我家在哪里,她們都是知道的,她的樣子總讓我感覺會發生點什么。”諸伏玲奈從未見過有人可以大庭廣眾之下肆無忌憚地,和多年未見的關系平平的人,討論家里的事情。
諸伏玲奈她自己,甚至連現在已經改姓諸伏的事情都沒有說出來。而對方,藤竹田淺子不僅說了自己的情況,還帶著抱怨的口吻將家里的私事,都跟她說了一遍,甚至還口無遮攔的說到了夫妻間的事情。
這種不正常的行為和狀態,諸伏玲奈有些擔心,因為之前發生案件時,那些犯人都是這種奇奇怪怪,精神有些失常的樣子。
若是她們真的一窩蜂,都跑到三川家來。諸伏玲奈會因為找不到適合的理由,而沒辦法將她們拒之門外。要是在她們進來后,真的發生點什么,警察調查屋子的時候,三川光也會被列入調查名單。到時候如果事情鬧大,對三川光很不利。
“玲奈,你這么想沒有錯。”從藤竹田淺子在偶遇中,喊住諸伏玲奈起,對方就打著壞算盤。如果只是為了用諸伏玲奈當擋箭牌,對方只需要在和茂里時江匯合的時候,說一句“你猜我今天遇到誰了三川。”就可以把茂里時江的注意力,引到諸伏玲奈身上。
以茂里時江那種過分在意宮久司的狀態來看,只需要一些言語刺激,就可以完全激起她的不滿。但藤竹田淺子顯然不滿意只是言語的刺激,她拉上諸伏玲奈,用在場的本人去刺激,這種刺激方式比言語更激烈。茂里時江,一個三句不離宮久司的人,絕對會受不了。說什么幫忙,完全是在轉移茂里時江放在她和她女兒身上的注意力。從這里,也可以看出,藤竹田淺子對茂里時江的厭惡程度,已經不僅僅停留在表層了。女兒的事情可能只是一個開端,如果不是她有什么精神方面的疾病,那就是在其他方面,茂里時江也做了什么讓她不得不染上仇恨的事情。
畢竟只是因為宮久誠父親的原因,藤竹田淺子不至于對宮久誠有這么大的戒備,也不至于對茂里時江有這樣的仇恨。這樣說不過去。只不過是在一個幼稚園,即使不轉學,三年后,她依舊可以給自己的女兒,選一個沒有宮久誠的小學。根據諸伏玲奈給的網吧信息,諸伏高明通過手機搜索了網吧的地理位置,那附近有兩所小學距離相差不多。
“玲奈,那位藤竹女士的女兒在吃飯的過程中,有沒有被另一位的兒子纏著。”
諸伏玲奈想了想,她還記得當時茂里時江對她的敵意很大,刀子在餐盤上劃過的聲音十分響。宮久誠問了一句“媽媽,你怎么了”然后便聽到茂里時江帶著憤怒的話語,“總有人要勾引我的司”
之后,諸伏玲奈就會有意無意地感覺到后方傳來的視線。她實在忍不住了,就回頭看過一次。視線是那個孩子的,宮久誠一直在看著她。不是那種媽媽被欺負的時候,孩子應該露出的生氣,而是一種,她也形容不了的感覺,反正對于一個剛上幼稚園的孩子來說太奇怪了。
“明希應該一直坐在藤竹的邊上,如果宮久誠有什么舉動,以藤竹的性子,不像是會隱忍下來不說的。”整頓飯期間,諸伏玲奈都沒有聽到隔壁桌因為這事而爭吵。
“我知道了。”諸伏高明將其中的事情捋了捋,他的妻子和孩子被擠兌了一中午,說不生氣是不可能的,不過畢竟最后沒有發生什么,他們也不可能上門找人理論。這就只能吃個啞巴虧。
“早知道這樣,我當時是不是應該上去和她們吵幾句”諸伏玲奈趴下,將腦袋靠在手臂上,歪著頭看著屏幕中的諸伏高明。
“即使時間倒流回去,你也不會這么做。”諸伏高明很肯定,他們家的幾個人都做不出在大庭廣眾之下,和人喋喋不休爭吵的事情。這種讓人不悅的經歷,還是不要說了,聊些開心的,比如說“玲奈,明天大概什么時候到,我去車站接你們。”
“還不知道,小光剛剛出去了,我想明天早上先和他說一聲我要回去的事情。如果沒有特別的安排,我和優樹大概下午出發。等你下班回家,我和優樹應該就到了。”諸伏玲奈頓了頓,“高明,你不用來接我們的,優樹對乘公車感興趣,我打算帶他乘公車回家。你在家里等我們就是。”
“嗯,行李的話,只帶一些必需品。其他的打包好放在邊上,麻煩小光回來的時候一起帶上。他開車比你坐新干線方便。”諸伏高明沒有拒絕諸伏玲奈想要乘公車的安排,“下班后,我去趟超市,晚上有什么想吃的嗎”連著十幾天打電話,他們兩人隔著屏幕的交流,已經很順暢了。明天或許可以檢驗一下面對面的效果了。諸伏高明的話語中帶著略略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