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媽媽回來了嗎”
“嗯”優樹抬頭看向諸伏玲奈,用力地點頭。“媽媽香香”說完后小臉擠在一起,“姨姨臭臭。”
“優樹見到其他阿姨了”聽優樹說話還是有些費勁的,他不說前言,不講結尾,只給中間一小段信息,讓聽他說話的人自己去猜。諸伏高明只能通過不斷地問問題,引導優樹說話。這或許也是優樹喜歡別人問他問題的原因,因為在家里他就是這么敘述事情噠。
“嗯,姨姨臭臭媽媽香香”優樹再重復了一遍,“爸爸媽媽香香”
“嗯,玲奈是香的。”諸伏高明外放的聲音飄進她的耳朵,手里的奶瓶差點打翻。
“優樹,先躺好哦,媽媽馬上給你送過來了哦。”諸伏玲奈晃了晃手里的奶瓶,打斷了父子倆的對話。再聽下去,她真的要害羞了,諸伏高明和優樹竟然當著她的面,討論她到底香不香這個話題唔優樹說出的話,在諸伏高明口中再重復一遍,味道就變得不一樣了。
“好”優樹將床上的手機移開,躺下的同時,小手搭在手機屏幕上,“爸爸乖,優樹睡覺咯”屏幕中的諸伏高明嗯聲回應后,便沒有再出聲。
今天出去玩,優樹都沒有睡午覺,長時間的待機,讓他抱上奶瓶后就轉身準備睡覺了,沒有講故事也不在意。畢竟能撐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他強撐著,就是為了等諸伏高明的電話。現在電話說完了,小家伙也滿足了。
將優樹的被子蓋上,諸伏玲奈拿起手里,屏幕中的諸伏高明立刻出聲,“玲奈。”
諸伏玲奈先插上耳機,然后在床前的椅子上坐下,將手機放置在桌面的支架上。“高明”屏幕中的諸伏高明穿著藏青色的睡衣,靠在床頭,明顯是準備睡覺的樣子。想了想,諸伏玲奈把考慮了一下午的打算告訴他。“我想明天帶優樹回長野。”
“嗯,是發生了什么事嗎”這兩天電話中的諸伏玲奈,心情都很不錯,昨天還跟他說要帶優樹去外面逛逛。東京很大,逛起來,估計還需要幾天時間。這才隔了一天,她就提出要回來。驚喜之外,諸伏高明多了幾分擔憂,也因為優樹口中的姨姨嗎“玲奈,是不是碰上了什么人”
“嗯,以前的高中同學。”雖然會牽扯出一些她不太愿意,污染了諸伏高明耳朵的事情,但諸伏玲奈覺得還是有必要說清楚。在吐出一口氣后,她將中午的事情敘述了一遍。
“原本我以為帶著優樹,和他們分開坐就好了。結果是我想簡單了。”藤竹田淺子和茂里時江兩人,在高中時期就不是和她玩得起來的人。十年過去了,原本的那份同學之情更加單薄。放在十年前那兩位就不會考慮她的心情,難道還期望對方十年后再顧慮到她
藤竹田淺子把她當作挑釁茂里時江的槍,又把她作為茂里時江攻擊時的盾牌。什么說不定宮久同學心里還有三川啦;什么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啦;什么你打扮的再漂亮有什么用,三川可是什么都沒涂,什么都沒抹,原裝的美
諸伏玲奈越聽越無語,她是不是該謝謝啊,最后還帶夸講她的
即使沒有和他們坐一桌,藤竹田淺子和茂里時江就當她不存在一樣,一直在說。這讓坐在隔壁桌的諸伏玲奈,在一頓飯的時間里,聽他們說了好多,出來的時候腦子還有些漲漲的。
“她看似在幫你說話,其實是用你在刺激另一位。”諸伏高明聽完了這些內容,大致看清了藤竹田淺子的想法。若當時兩人的矛盾上升,最后導致發生什么嚴重案件的話,諸伏玲奈就是最無法脫身的那位。若藤竹田淺子出事,諸伏玲奈是和她同行過的人;若茂里時江出事,諸伏玲奈是被她指桑罵槐過的。所以不管哪一位出事,諸伏玲奈都是第一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