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諸伏玲奈肩上的優樹,抬頭就可以和諸伏高明對視。“爸爸”
“趴在媽媽的肩上,不可以亂動。”諸伏高明拉著被子的手抬起,裹住自己和諸伏玲奈的同時,將優樹一整只包裹住。搭了一層毯子,又搭了一層被子,優樹沒辦法舒展開手手。但是爸爸的話還是讓他停下了不停挪動的手手。“好”
諸伏玲奈將優樹放下,讓他靠在自己的雙腿上。“從這個角度看他,優樹好像還一點點,不會說話。”抓著毯子的優樹朝著兩人笑。
諸伏高明一只手抓住圍起的被子,一只手用手背蹭了蹭優樹的臉頰,“一下子長這么大了。”父母總是時不時感嘆孩子的成長。有那么一瞬間,諸伏高明感覺自己還站在手術室的門外,小小的優樹被推出來的時候,他還有些愣神。那天他很緊張,直到后來才發現,左手的手掌心被自己的指甲劃破。
“長大”優樹跟著他一個一個往外蹦詞。正在語言學習期的他,很喜歡開口說話,哪怕說出來的不標準,說出來的話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他還是要說。
“媽媽說說”講故事。晚上該聽的東東,是故事諸伏玲奈牽著優樹的手手,“可是我們沒有帶故事書來。”
“要爸爸”優樹盯著諸伏高明。
很遺憾,諸伏高明搖頭,“現在的時間,我們可以討論一下明天去哪些地方。”
諸伏玲奈點頭贊成,今天一路從山下上來,看到了太多景物。現在回憶一遍,就當是引導優樹說話了。優樹磕磕絆絆,跟著兩人也算是把蹦蹦跳跳的一路敘述完。“優樹記住了好多,真棒”諸伏玲奈俯身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得到表揚的優樹十分開心,成就感十足。“明天的話,我們再往上爬一些吧。”
“可以。”諸伏高明轉到另一個話題上,“玲奈,有什么不同的感覺嗎”時隔三年多,他們再次來到這里,有些地方確實已經不一樣了。諸伏高明貼著她的后背,聲音直接在耳邊響起。
“我嘛”諸伏玲奈想了想,“我可以說感覺自己的體力變差了嗎”對視的兩人,染上了相同的笑意,“高明,我說體力變差了,不行嗎”他竟然還在笑。
諸伏高明搖頭,“玲奈,回家后,你需要適當地增加鍛煉。每天晚飯后我們出去散步,好嗎”末尾再加了一句,“當然,是我不需要加班的時候。”
諸伏玲奈點頭,她確實需要鍛煉了。生完優樹后,她基本就是窩在家里,走的最遠的路,估計就是從家到超市。這么一想,諸伏玲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怎么了”諸伏高明順著她的手臂,蓋在了她的手背上。
“突然覺得自己這么久沒動,竟然還沒有長胖,真是神奇了。”她真的是只吃不動呆了一年多。
諸伏高明摸著她的腦袋,帶孩子也是一件苦差事。每天早起晚睡,一整天又要兼顧家里的衛生,又是時刻記好開銷,出去采購,這些都不是輕松的事情。所以怎么可能發胖。“還是很瘦。”原本懷優樹時養出來的一些豐腴,也在后面帶優樹的時間里減下來了。
“瘦”優樹重復了一遍。然后學著諸伏玲奈的樣子捏住自己小肚肚上的肉。
諸伏玲奈沒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優樹不瘦,優樹胖乎乎的。”其實還沒有到胖乎乎的狀態,但是小胳膊小腿上一捏都是肉肉,肚子上就更不用說了,小孩子該有的嬰兒肥,他一點都沒有拉下。
“瘦”見諸伏玲奈笑,優樹把詢問對象換成諸伏高明。
“不瘦,胖”諸伏高明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頰,將優樹掀開的毯子蓋上。“差不多了,優樹該睡覺了。”
他們三人說說話,時間已經到了八點半。帳篷外的人基本都已經回到帳篷里,遠離網絡和電子設備,最原始的打發時間的方法就是睡覺。
諸伏玲奈拿起卡在睡袋旁的水壺,遞給優樹。沒有帶奶瓶,今日份的晚間奶粉就需要坐著吃了。坐在諸伏玲奈腿上,優樹低著頭,一門心思吮吸著水壺上方的吸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