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尾崎紅葉平靜地否認,“我只是在想,以港口afia如今的體量,應該是不值得異能特務科的特工潛伏的。”
對上那雙仿佛能看穿她內心的、純黑的眼眸,多少有了幾分抗性的尾崎紅葉話鋒一轉,又道,“又或許,已經有特工潛伏進來,只是我們不知道罷了。”
潛伏進來的神代清和“”
巧合,都是巧合。
他又不是自愿的。
如果可以換人的話,這個港口afia少主誰要誰拿去,他在特務科控場不香嗎
深入敵營雖然可能獲得巨大的收獲,但也有巨大的風險啊。
黑發少年飛快完成了自我心理疏導,并感覺今天的和服女子身上多了層自己人光環,干脆向她打聽起消息來,“森君現在在做什么”
尾崎紅葉詫異地看他一眼,稍作沉吟,這位主管情報的干部直言,“表面看,森醫生在醫院里兢兢業業地工作,在被首領拒絕后,最近幾天都沒有再來過總部大樓。”
這樣嗎。
神代清和有所預料地點點頭,突然想到一點“等等,森君在醫院哪個科室”老首領不至于連這個也管,而作為從總部空降的醫生,森鷗外大概率能自選科室,這么說來的話
尾崎紅葉“兒科。”
神代清和“”
是他害了日本的花朵。
森鷗外
穩住。
森鷗外不可能露出破綻的,就算他內心再蕩漾,表面也絕對可以欺騙大部分人,更別說孩童,日本的花朵不會受到什么影響的。
嗯。
下午茶時間到。
神代清和選了甜甜的奶茶和甜甜的蛋糕,尾崎紅葉看著黑發少年優雅的吃相和刀叉上與優雅不怎么相符的甜品,忽然道“你這樣針對森醫生,就不怕太宰知道嗎”和服的女子輕笑,“我聽說,你們是朋友。”
神代清和眨眨眼“當然。”
他反問“紅葉桑和太宰很熟悉”
“你知道的,我和森醫生”尾崎紅葉道,“那個小鬼,有時候會來我這里。”
“太宰是怎么稱呼紅葉桑的”
“紅葉姐。”
為這話題的跳躍停頓一秒,尾崎紅葉看著突然掛了副親切笑臉的黑發少年,不解道“怎么了嗎”
“那我也叫紅葉姐吧”
神代清和興致勃勃地表示,“我跟著太宰喊。”
尾崎紅葉“”
她常常因為跟不上川上和太宰的腦回路而格格不入。
“今天的紅葉姐,似乎格外讓人有傾訴欲呢。”黑發黑眸的少年放下刀叉,話語間似乎在暗示著什么,他腳抵地面讓坐著的電腦椅轉了90度,正對著這位女性干部,托腮道,“唔,怎么說呢,森君和太宰的關系并不是普遍意義上的師生關系哦。”
“紅葉姐沒有發現嗎”
黑發少年唇角勾起奇妙的弧度,純黑的眸子吸附光線,“森君,是太宰觀察世界的窗戶。”
尾崎紅葉“窗戶”
神代清和吸了口奶茶,慢慢咀嚼著嘴里的珍珠,好半晌才道“假設你生活在一個密閉的房子里,你從書本中從電視上了解著豐富多彩的外界,你想去看看,但你從沒出去過,你會怎么做”
尾崎紅葉似懂非懂“我需要一扇窗戶,從窗口觀察真實的外界而森醫生恰逢其會。”
“不,是太宰選擇了森君。”
神代清和糾正。
尾崎紅葉不太理解“據我所知,是森醫生一年前救了入水的太宰,把他收為學生的。”
神代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