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入水是怎么回事
這居然還是一只會自殺的貓貓嗎
神代清和震驚,神代清和不說,神代清和表情自若,“不管太宰如何聰明,他的年齡擺在那里,沒有大人帶領,很多地方不會向他敞開。”
“而在眾多成年人中選擇森君,是因為”黑發的少年頓了頓,繼續道,“森君足夠安全。”
尾崎紅葉的驚訝肉眼可見“安全”
“因為森君是太宰最熟悉、最能把握的那種大人。”神代清和嘆息道,“懷抱著算計和利用,永遠冷靜地評估著一切,以利益為導向做出行動,不會沖動,不會做出邏輯之外的事情,一切脈絡都那么清晰,那么有跡可循。”
為什么太宰治會對這種人熟悉你又為什么會知道得這么清楚
尾崎紅葉終究沒有問出口。
“噓。”
神代清和笑起來,語氣親昵,“更多的事情,紅葉姐最好不要知道。”
其實很好猜。
只要在相同的環境待過。
無論是太宰治所掌握的、各方面遠超社會平均水平的、顯然由精英教育而非學校習得的知識;又或者太宰治偶爾顯露的談吐和見識中,區別于大眾應知曉的那一部分;甚至于太宰治跟隨森鷗外的這個選擇神代清和都有著強烈的既視感。
破綻太多。
跑出家門的幼崽,還沒有太多閱歷,不知道自身某些異常的部分是異常。
或許也有在他面前比較放松的原因
說回“窗戶”。
那些等級森嚴的大家族啊,孩子們從小就被種種算計包裹,目之所見的大人多半都活得像臺計算利益的機器,在這樣的環境中長成的、聰慧的孩童,對揣摩如森鷗外這樣的人的心思,再有把握不過。
甚至于,森鷗外還是那些家族長輩的簡化版。
更理智、更穩定,行事更有章法。
神代清和已離去。
過了好一會兒,確定黑發少年不會再折返,尾崎紅葉打開辦公室附帶的休息室的小門,“他走了。”
躺在休息室的床上太宰治“哦。”
“他好像知道你在。”尾崎紅葉猶豫著說,“你聽出了什么嗎”
尾崎紅葉本該依照和太宰治的約定繼續試探下去的,可在黑發少年微笑著拒絕透露更多時,她卻沒有再問。
尾崎紅葉很明顯地感覺到,少主說的是真的。
更多的事情,她最好不要知道。
“啊。”太宰治睜著無神的鳶眸,以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喃喃,“那家伙,和我一樣啊”
或者說,曾經一樣。
后來又經歷了什么,才變成如今的川上吧。
太宰治慢騰騰從床上爬下,只覺意興闌珊,對萬事萬物都暫時失去了興趣,他游魂般返回森鷗外做地下密醫時的小診所后連著的小平房,躺在房里的木板床上發呆,直到夜幕漸深
好像忘了什么。
大概是晚飯吧。
“叮咚。”
又給前輩點了六個香檳塔刷業績,加油
川上
太宰治
鳶眸的小少年一個鯉魚打挺坐起,在森鷗外的小診所里翻箱倒柜,抓出一把現金去大路上攔出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