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前往東京的日子。
秋季的陽光帶著種恰到好處的微微的暖,朝陽更是有種特別的溫度,神代清和起床洗漱戴好美瞳,習慣性地先上網翻了翻橫濱今日新聞,就看到大片大片關于二宮議員死亡事件的報道。是降谷前輩之前任務相關的那位議員。
果然出事了啊。
下手的應該是貝爾摩德。
神代清和的視線在深夜的陰謀二宮議員為何獨自離家巧施詭計,貪婪議員死無尸;妙運時機,神秘殺手飄然去盤點二宮議員在任功過等等上一掃而過,打了個呵欠放下手機。
也就是說,黑衣組織有個關于橫濱某議員的任務,先由一個情報員調查,再由另一個情報員滅口乍聽起來完全多此一舉,仔細想想的話難道是雙方權限不同,或者是為了讓兩個情報員互相印證互相制衡
大概還有別的原因,比如順帶釣臥底什么的
以隱秘為行動綱領的黑色組織,總感覺內部充滿謎語人,說不定沒見過面的核心成員互相之間都不認識。
嘶。
那豈不是超級有趣
挖坑108式在腦海中閃過,神代清和非常遺憾地想起自己這幾年估計都要待在橫濱,預計兩年或者三年才能脫身。不過那時候,黑衣組織大概率還在,運氣足夠好的話,說不定還能撿
算了。
別做白日夢。
神代清和停下不切實際的腦補。
經過被川上清和軟禁一事,貝爾摩德對橫濱的警惕拉到最高。
玄學這種東西,有時候你不能不信。
貝爾摩德去橫濱神社求了個幸運御守,仍然對接下來的所有行動都做了最壞的打算。
于是在沉下心研究了一天橫濱各種似真似假的情報、并把所有不利于她的都假設為真后,在為橫濱的各種異能力小道消息心驚的同時,貝爾摩德模擬出了最壞的情況殺死議員后,軍警和看破真相只需一秒的、傳說中的異能偵探江戶川亂步同時趕到。
過于窒息。
貝爾摩德又潛心研究了半天議員先生的資料,了解了對方的性格、人際關系和活動軌跡等等,再次看了看橫濱發生過的案子其中警方未抓到犯人的可算正確示范,抓到的是錯誤示范,又以江戶川亂步和軍警大部隊火速趕到為前提
花了半天制定了一個對她來說安全性最高的計劃。
首先,貝爾摩德聯系了卡爾瓦多斯,讓對方在某個她精心挑選的廢棄倉庫里放好足量的炸藥;
然后,貝爾摩德易容成議員先生的秘書,告訴議員先生自己其實也是黑衣組織的人,看在往日情分幫他遮掩了他的破綻,而現在組織有核心成員來橫濱,讓議員先生攜帶某些資料今晚在廢棄倉庫和組織來的人碰頭,并在議員先生身上偷偷放了竊聽器;
最后,當確定議員先生本人獨自前往指定地點時,讓卡爾瓦多斯在合適的狙擊位開一槍,引爆炸藥。
確定目標死亡后,貝爾摩德告知卡爾瓦多斯立刻離開橫濱返回東京的黑衣組織基地,而她自己則是開車前往東京機場。
是的。
貝爾摩德機票都買好了。
她要立刻飛美國。
橫濱的異能者太多,即使爆炸現場完全沒有她的痕跡,即使有能夠回溯現場的異能者,也頂多只能發現卡爾瓦多斯,但或許警方那里有別的能夠找出嫌疑人的異能呢比如通死者的靈之類東京和橫濱還是太近了。
這樣的謹慎乍看起來是想太多太過于膽小,不符合千面魔女一貫予人的神秘瀟灑和游刃有余的印象,可很多時候,活著才能談印象。
直到飛機起飛,貝爾摩德才真正松了口氣。
她在內心狠狠拉黑了橫濱。
以后但凡去橫濱的任務,全都推掉。
倒是可以推薦某些同事過去。
易容之下,金發碧眼的大美人眼波流轉,光芒醉人。
十四個小時后,貝爾摩德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