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的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驅散了飛機上空調的寒涼。
貝爾摩德找了間裝修風格為美國鄉村田園風的安全屋,揭下易容,打理完柔順的金發,又洗了臉敷了張補水面膜,這才坐在竹制的躺椅上,慢悠悠地回了在飛機上時收到的郵件。
波本的。
不一會,這位情報組同僚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貝爾摩德,你在橫濱遇到了什么”手機那端的男聲是探究也是調侃,“炸死目標可不像你的風格啊剛看到新聞的時候,我還以為執行任務的是琴酒。難道你也被黑手黨盯上,不得不出此下策”
金發碧眼的大美人懶洋洋一撩眼皮,“波本,沒想到你這么大膽。琴酒知道你說他的風格是下策嗎”
“原諒我,算我說錯話。”
手機那端傳來似真似假的告饒,壓低的男聲道,“貝爾摩德,你遭遇了川上清和”
遭遇。
波本是故意這么說的。
貝爾摩德清楚地知曉自己的反應會給波本帶去情報,但她已經安全,而且有些情報若是不說,怎么能光明正大地嘲笑某人呢好萊塢女星含笑道,“川上小姐可是和我分享了不少趣事呢,比如某個日日請假、生死不知的牛郎先生,嗯”
句尾這自帶鼻音的腔調格外迷人。
東京。
安室透掛斷電話,坐在床沿發了會呆。
他還在養傷。
腹部的傷口已不太影響行動,但左肩的傷口要好好調養,左手的靈便可是至關重要。
所以川上清和是女性
安室透想起幾日前,坂口安吾發來的、表示不再確定川上清和是男性,對方也有可能是女性的情報糾正郵件,又想起剛剛結束通話的易容大師貝爾摩德的判斷,懷著更深的疑惑地皺起了眉頭。
算了。
即使知道川上清和在性別方面沒有騙他又怎樣。
到底是港口afia的少主。
安室透必須承認,在知曉川上清和知道他曾為警校生的過往后,擔驚受怕之余,自己也難免把對方放在了一個稍稍特殊的、有些親近的位置上。
那實在是段值得懷念的時光。
連見證者也顯得格外有意義起來。
說實話,在知道貝爾摩德遇到川上清和后,安室透甚至想過聯系川上清和詢問對方所知的黑衣組織的信息說不定面對一位afia少主,貝爾摩德會多說些什么呢他的手機里,還有牛郎時期和川上清和交換的聯系方式。
但那當然只是一時沖動。
安室透看著通訊錄里的某個黑發少主的名字,到底沒有刪掉。
情報員嘛,多個渠道總是好的。
夜晚。
剛剛見面,太宰治就開始叫嚷“禮物我的禮物呢”
他那只鳶色的眸子像是在發光。
神代清和遞過去一個包裝精美的禮品盒,“喏。”
太宰治“是什么”
神代清和“拆開就知道了。”
“哦”
鳶眸的小少年拖長聲音應著,手觸到漂亮的絲帶,又放下,他蹬蹬蹬跑去浴室洗了手擦干,又回來,用一種有點肅穆,就像是額,要某游戲愛好者形容,就像是抽卡之前誠心祈禱的表情,拆開了禮品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