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
夜色濃郁。
漆黑的保時捷356a行駛在夜色之中,竟好似比夜色更濃。
最近有沒有去橫濱的打算有驚喜哦。
verouth
那個女人。
琴酒咬著一支煙,沒有點燃,只是問“橫濱有什么新聞”
聽到大哥發問,開車小弟伏特加趕忙回想,然后有些遲疑道“好像是昨天死了個議員叫”
名字想不起來了。
這很容易理解,畢竟伏特加不知道這是波本和貝爾摩德的任務,自然不會去關注一個在他心中普普通通的議員。
就連橫濱這個議員,還是因為新聞上說的死法符合琴酒大哥的美學,伏特加才多看了兩眼的。
在黑衣組織成員眼中,議員和路人也沒有多少區別,都是一顆子彈的事情,伏特加也參與過不少殺死這種所謂大人物的任務。
好吧,作為琴酒的司機參與。
“嗯。”
琴酒開始自己翻新聞。
伏特加開始冥思苦想琴酒大哥的深意。
琴酒翻新聞無果,認為這又是貝爾摩德在故弄玄虛,于是不管。
不過,今天的工作倒是和橫濱有關。
保時捷356a停在一棟山中的別墅前。
日本的有錢人喜歡在這種人跡罕至的地方蓋度假別墅,黑衣組織汲取這個靈感后也搞了些這樣的安全屋,反正四面都是山林,懸崖之間往往只有吊橋,即使真被游客驢友之類撞見什么不該撞見的東西,殺人毀尸銷掉線索都很方便。
偶爾這些別墅也會承擔別的作用,比如會見黑衣組織的重要合作伙伴。
琴酒見到了熟悉的面龐。
尾崎紅葉。
這位合作組織的女性干部仍是一身和服,面貌未改,琴酒略略點頭示意,就把視線落在了旁邊的黑發少年身上。
港口afia的少主,川上清和。
尾崎紅葉不再壓制少主的消息,并不代表敞開了任人查,放出假情報只是基本操作,此刻關于川上清和的情報在地下世界漫天飛舞,真真假假,連性別都不分明,關于對方身份來歷更是眾說紛紜,目前占比最高的是老首領鄉下私生子說和福利院初戀情人之子說。
而琴酒只要看一眼,就知道那些都是無稽之談。
黑發黑眸的俊秀少年端正地坐著,姿態優雅,笑容溫和,乍看只是個普通甚至有些乖巧的年輕人,但他身上有種視律法如無物的、高高在上的氣質,那雙看似友善的眼眸里,沒有任何情感。
更別說少年身上那隱隱約約的、沾染過人命的血腥氣。
同類的氣息。
琴酒微不可察地感受到一絲愉悅。
看樣子,港口afia短時間內不至于倒閉,他也不用加班加點去找下一個有實力還不犯蠢的軍火供應商。
尾崎紅葉開始和琴酒交談。
因為雙方已合作許多年,續約氣氛還算和諧,大的方向都沿用往年,只是小的細節上還需要一點磋商,僅僅作為吉祥物旁聽的神代清和在一邊光明正大地走起了神。
這就是琴酒啊。
好眼熟。
雖然神代清和對那位慘遭貝爾摩德扮演的帥哥早有猜測,但沒想到真的是琴酒所以貝爾摩德扮演琴酒,究竟是熟人間的調侃,損友間的坑害,還是真心希望對方被黑手黨追殺的塑料同事情體現
猜不透。
少年情報員曾經試圖從小七嘴里問出琴酒和朗姆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