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代清和看著懸在眼前的淡藍色屏幕。
特務科任務拿下港口afia,成為橫濱的黑夜本身
進度少主100、首領80
記得上次看的時候,進度還是“首領50”,而根據時間,變故就發生在昨晚凌晨。
神代清和早晨和搭檔安吾那邊確定了橫濱地下世界的動向,采用排除法,得出了符合邏輯的結論。
尾崎紅葉。
只能是尾崎紅葉。
而從結果反推過程,尾崎紅葉倒向他的原因清晰可見。
這在港口afia位高權重,也被港口afia所束縛的女子,外表是開在黑暗中的毒花,艷麗而多刺,內里卻仍然柔軟,仍會為情感所動。
并且,仍有著14歲私奔時那樣的勇氣、決斷和憧憬。
她必定是在少主川上身上看到了森鷗外沒有的東西,而神代清和捫心自問,自己給予的太少,得到的又太多。
特務科的情報員心情復雜。
神代清和覺得自己需要一次心理咨詢。恰好,在場就有一位兄弟部門的資深臥底前輩,肯定很擅長調節心態、久病心理疾病成醫的那種。雖然黑衣組織的氛圍成謎,但降谷前輩都臥底好幾年了,他遇到的問題,降谷前輩肯定也遇到過吧
想必也知道怎么處理。
神代清和用略顯期待的神情看著安室透,然后開始交流心得的第一步
“安室前輩,你是臥底吧。”
掀其馬甲。
安室透瞳孔地震,面上的神情卻只是單純的疑惑,“川上君”金發的青年似乎愣了愣,似乎是覺得非常荒謬地笑了出來,“你在說什么呢。”
“我之前以為安室前輩是前警察現黑`道,因為安室前輩的外貌特征太明顯了,怎么看都不是臥底的料”黑發的少年說道,“但我昨晚睡覺前仔細想了想,幾年前的科技可沒有現在這么發達,智能手機隨處可見,理論上講,安室前輩還是有臥底的可能的。”
“只要把假身份的國籍換一換,就可以誤導黑衣組織的招聘人員”神代清和隨手拿了張床頭柜上的說明書遞過去,“安室前輩,你能讀一下這上面的英文嗎”
“”安室透直接說結論,“我英語很標準。”
靠座著少年反而來了興趣,他坐直慫恿道“讀兩句安室前輩讀兩句”
“”
安室透繃著臉地讀了兩句。
神代清和滿意地點頭,“果然,不是日式英語。”黑發的少年用感嘆的語氣說道,“超可疑的。”
安室透“”
你剛剛是不是發表了對國民的歧視性言論
算了。
也是事實。
想起當年自己起早摸黑地糾正讀音的樣子,某公安警察失去了辯駁的力氣。
安室透失笑“就因為這些,你覺得我是臥底”
神代清和眨眨眼,在心里先給降谷前輩道了歉,一句話終結話題,“或者我打電話問問琴酒先生,知不知道你的警校生經歷。”
陳述句。
證明其內心的篤定。
安室透凝視著重新靠在枕頭上的黑發少年,心頭沉重地思慮著對策,就聽對方道
“開玩笑的。”
“我其實沒有琴酒先生的電話。”
神代清和善解人意地說,“這只是我和安室前輩的私人聊天,絕對不會泄露出去的那種,安室前輩不放心的話,可以到處搜一搜,這間客房絕對沒有正在運行的竊聽器錄音機之類的東西。”
咨詢好難。
但自爆身份是不可能自爆的。
看著專業地開始檢查的降谷前輩,特務科的少年情報員嘆了口氣,在降谷前輩看過來時張開雙手,友善道“要搜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