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打量了幾眼川上清和身上的冰絲睡衣,冷著臉去檢查掛在衣柜里的風衣了。
半晌。
安室透看著從風衣內外側口袋里找出來的水果糖、打火機、口罩、鐵絲、鋼琴線、手術刀、微型攝像頭、微型錄音筆確定它們都沒在工作,又檢查了一旁槍套里的手`槍,滿頭黑線道“你帶這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干嘛”
神代清和遲疑片刻,“因為機會總留給有準備的人”
犯罪的準備嗎
安室透忍不住瞪川上清和,而黑發的少年面對他的視線,只是滿不在乎地再次問,“搜身嗎”
“不用。”
其實這里有沒有竊聽和錄音裝置根本無關緊要,因為川上清和可以通過尾崎紅葉直接聯系到琴酒,而自己除非現在把人滅口,否則搜不搜都一樣,最多打個時間差。安室透逐漸冷靜下來,問,“你先前說的,要聽我意見的事情是”
看著黑發少年滿臉“終于進入正題了”的表情,安室透一陣無力。
啊,他就知道是這樣。
就因為所謂的“煩惱”,所謂的“私人聊天”,你就把我臥底的身份說開
算了。
安室透早就發現,川上清和的三觀微妙地異于常人,或者說,他對許多身份立場的劃分沒有明確的認識,在別人看來可能是天崩地裂的事,對他而言不過是平庸無趣的日常,也不知道是怎樣的環境,才能培養出這樣的少年。
神代清和支著下顎思考。
唔。
怎么描述好呢
“安室前輩應該是警校剛畢業就準備臥底了吧,到現在也有幾年這幾年里,有沒有遇到真心待你的敵人”神代清和整理著措辭,“明明你沒有付出多少,對方卻對你產生了感情,為了你的安全,決定拋棄原本的同伴堅定地站在你這邊,這種情況怎么辦”
有一個尖銳的、一直存在的問題森鷗外倘若上位,真的會放過他這個少主嗎
無論再怎么偽造遺囑,在有少主的情況下傳位他人,都不合情理。
何況這個少主還是老首領強烈、親自指定。
盡管神代清和知道森鷗外實際不能把他如何,但尾崎紅葉并不知曉這點,因此,如尾崎紅葉這般內心柔軟的女子,與他之間的情感越深,就越為他考慮,而在他確實地表現出了對afia的適應和能夠管理組織的才能的情況下,尾崎紅葉不需太多掙扎,就會徹底倒向他。
安室透“”
啊,還有這種好事
afia少主的描述還在繼續,緊鎖眉頭很苦惱的樣子,“本來沒打算換到真心的,全是利益和算計多好,結果不小心就總之,這種情況該怎么辦”
神代清和滿懷希冀地看向安室透。
安室透無辜地回看。
神代清和“”
特務科的情報員不可置信,“安室前輩,你人緣這么差”
我才加入港口afia不到一個月,你加入黑衣組織都有幾年了啊
好拉胯啊。
失望。
“”
安室透額角的青筋歡快地跳起踢踏舞,不知為何拳頭感受到了種面對混蛋同期時的蠢蠢欲動,公安臥底咬牙切齒,“我人緣這么差真是對不起了啊。”
神代清和沉吟兩秒,寬容地安慰道“知恥而后勇。”
安室透想打人。
以上。
咨詢大失敗。
游玩的時間轉瞬即逝。
10日晚,神代清和跟前來送行的安室透約定明年還找他玩,在對方強顏歡笑的神情下,滿意地隨尾崎紅葉回到橫濱。
一行人剛剛踏入港口afia的大門,某少主便收到了老首領的傳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