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懷僥幸,問調酒師,“這是什么意思”
“客人不是第一次來吧。”見少年點頭,吧臺后的調酒師說道,“可能以前來的時候沒有注意這只貓。它見到新客不是這樣的。”
“”
啊這。
神代清和的視線掠過太宰治、蘭堂和織田作之助,得出結論一定是相同的同伴出賣了他。
早知道找個時間自己來了。
現在他在夏目先生心中的形象,不會是女裝癖吧
神代清和,痛心疾首。
他低頭寫郵件,決定挽回形象。
“叮咚。”
太宰治點開郵件。
我,神代,多多關照。
清和
沒等太宰治多消化一秒,就聽小伙伴道“介紹一下,我本名神代清和,之前的姓氏川上也是假的。”
“”
四舍五入他不還是和別人一起知道的嗎
太宰治伸手按著冰球,看著剔透的球體在酒液里浮浮沉沉,有點氣悶。
神代清和拍拍生悶氣的太宰貓貓,準備回宿舍再哄,履行諾言,說起他的“隱瞞”來。
從意外被迫加入港口afia起。
當然,是把富江按自然人處理的版本。
像是聽了個可以拍40集連續劇的故事,織田作之助時而恍然,時而沉思,等到回過神來,才發現杯中酒液已盡,調酒師不知何時消失在吧臺后的簾子里。
與他相比,被先代首領阻撓、沒有跟在黑發少年身邊的蘭堂,接收的信息無疑更多,但對方的香檳還有半杯。
是聽得太專心忘了喝酒
蘭堂注視著黑發的少年,神色溫軟“辛苦了。”
“其實也不怎么辛苦。”
神代清和轉了轉酒杯,笑著道,“而且,這在很多人看來,已經是賺大了。”
“比如森先生。”
太宰治側臉趴在吧臺,舉手舉例。
顯然對便宜老師愛得深沉。
“森鷗外怎么還活著”
蘭堂不解地問,又緊跟著自答道,“今天森鷗外還來參加了繼位儀式首領想用他”
“在外面的時候,喊我名字就好。”
神代清和臉上的笑意稍縱即逝,他眼疾手快地抓住因聽到弟子名字忍不住豎起耳朵、集中注意力、往這邊湊了湊的三花貓,一手揪住三花貓命運的后頸皮,一手摸了摸仍在掙扎的三花貓油光水滑的皮毛,態度曖昧道
“森君既然有把握做首領,想必是能夠分擔首領的工作的。”
“我可不想以后案牘勞形。”
“當然,如果森君實在沒法用,我也只能你們覺得呢”
三花貓停止掙扎。
它安靜地趴下,仔細聆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