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醫生忽然覺得,自己實在錯過了太多。
森鷗外想要和川上清和談談。
單獨的。
他很快等到了這個機會。
時值正午。
助理兼保鏢織田作之助去端午飯,蘭堂也跟去,辦公室里只剩下川上清和跟太宰治。
眼看便宜學生似乎扎根在了沙發,森鷗外只得裝作他不存在,起身來到空地,面向中央,看向辦公桌后黑發的少年,“打擾了,首領”
毫無反應。
森鷗外受寵若驚臉,“首領,我有一件事實在想要知道為什么給我這樣的機會呢”
毫無反應1。
森鷗外保持誠惶誠恐的表情地等待。
他認為這是下馬威的一種,直到
“誒”
長沙發上的太宰治取下耳機,驚奇地眨眨眼,“森先生你在干嘛”
“”
森鷗外有種不祥的預感。他謹慎地問“首領是在”
太宰治看了眼坐在主位的神代清和,愉快地笑起來,“別打擾清和,他這把是我們這邊的v”鳶眸的小少年說道,低頭看游戲機,“森先生再等等吧,清和再過唔,對面的抵抗有點激烈,大概再過兩分鐘就好了”
兩分鐘后。
滿臉認真的神代清和,視線自辦公桌上的游戲機上收回,這才看到杵在中間、表情有些幽怨的森鷗外。
“”
啊這。
神代清和摘下耳機,神態從容,目光清明,全然沒有上班打游戲、且是邊工作邊打游戲被發現的窘迫,矜持地點點頭“森君,何事”
“”
森鷗外重復了自己的問題。
“有件事需要森君你先了解。”神代清和手指劃拉了兩下游戲機退出,抬眼道,“我知道你想篡位的事情了。”
森鷗外陡然一驚。
他原本以為尾崎紅葉并沒有把這點說出去,因為如果少年首領知道這點,理應把他投入審訊室,或者直接殺死,而不是現在還在和平地對話,還對他拋出橄欖枝
太不對勁了,太違背常理了。
無數念頭在森鷗外的心頭涌動,他強自鎮定道“首領,我”
“不用狡辯。”
“無需抵賴。”
少年首領支著下顎,琥珀色的眼底是不見底的漩渦,吞噬一切,也包容一切,“正是因為森君有這般志向,我才認為森君你能夠分擔首領的工作,勝任首領秘書這個職位的啊。”
森鷗外勉強道“志向”
“沒錯。”
神代清和懶散地說,“黑手黨不遵守道德和法律,無規矩不成組織,所以道義重若千鈞。在港口afia有了我這個名正言順的少主以后,依然想要篡位的森君,無疑是徹頭徹尾的道義的背叛者。”
“但即使森君連道義也不遵守”
他的態度輕慢,似乎帶著種奇異的厭倦,“我敢用森君,當然已經排除了森君掌權以后背叛的可能性。”
“你知道銀之神諭吧”
森鷗外點點頭。
銀之神諭。
即組織當中的權限轉交書。
用鑲嵌著銀箔的越前和紙為底,首領親自書寫內容,凡是持有這張紙的人,便是首領的意志代行,即使是五大干部也不得不聽令。
“殺我者森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