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喜歡寫小作文。
神代清和麻木地看著一篇篇長度超標的報告,平均每千字里要塞三百字景物描寫的那種,感受到了窒息。
到底懂不懂“簡潔”這兩個字怎么寫啊
“嘎嘎”
主人,你似乎有什么煩惱
在首領辦公室新增的鳥架上,小七正立在那里。
繼位之后情勢穩定,先代首領都火化了詐尸可能無限接近于0,神代清和自然是聯系了安吾讓他轉告小七警報解除,隨時可以來找主人,并讓后勤部給辦公室里騰出了專門的位置放了一堆寵物鳥用具。
然后小七就快樂地來了。
首領辦公室五個常駐成員中,小七一眼看到了陌生且高顏值的蘭堂,大獻殷勤;而日夜奮戰、疏于打理、原本長得也算不錯的森鷗外,則被它一雙慧眼忽略。
合理。
太合理了。
順帶提下,每天小七和太宰貓貓都要禮貌開戰,也不知道它們什么時候會膩。
“我想到要給森君什么信物了。”
神代清和喃喃道。
11月下旬。橫濱入冬。
午后的陽光帶不來溫暖,但只是那淺淺的金色,照在首領辦公室暖色調的裝潢,也足以讓人心情舒暢。
離繼位儀式已有一周多。
森鷗外這些天幾乎只能保持45小時的睡眠,即使每天都會洗漱打理,連胡茬都刮干凈,碩大的黑眼圈和青黃的面色仍是擋不住的,倒是愛麗絲,因為是人形異能的緣故,再怎么加班外貌也絲毫無損。
“森君。”
正上首的辦公桌上,傳來一道熟悉的呼喚。
森鷗外和愛麗絲的動作同時僵住。
緊接著的是他們噩夢里最經常出現的句子
“過來一下,你這份文件有點問題。”
森鷗外抹了把臉,表情一瞬間沉痛宛如上刑,很快扭曲調整成謙卑而恭敬的模樣,在愛麗絲同情而慶幸的表情下獨自站起,撈起筆記本和筆,路過做著自己事情、不對他投以關注的蘭堂和織田作之助,還有但凡找到機會必定露出嘲諷臉的太宰治。
習慣了。
神代清和認真地給森鷗外講解。
畢竟是韭菜,目測還能綁定港口afia很久,教會了對方自己也得利。
太宰治抬頭看。
黑發的少年頗有嚴師之儀,而他的便宜老師這時候就很有弟子的架勢,看他虛心提問,還做筆記的樣子,學習態度不可謂不端正。
不完全是裝的。
太宰治有點好奇清和到底是怎么養出來的,才16歲就比森先生厲害
森鷗外也很想知道。
這種抽絲剝繭、縱觀全局的眼光,和精準切入的手法,再加上不計較一時得失,為長期利益犧牲短期好處的風格如果閉上眼睛,他幾乎要以為這里站的是夏目老師。當然,兩者在教學態度上還是很不同的。
起碼夏目老師不會在講完后用“你怎么這么笨”的表情看他。
笨蛋森鷗外“”
“森君。”
感覺這樣糾正下去半個月真的沒戲腳步沉重的森鷗外轉身,就見一個小小的金色物品朝他拋來,森鷗外接住,“印章”
“嗯,算是你加入港口afia的信物吧。”
神代清和露出深惡痛絕的表情,“要是遇到廢話太多、又不需要立即處理的文件,蓋個章打回去。”
不能再讓那些傻子增加他的工作量了
“什么章”
太宰治像是只嗅到魚味的貓貓般起身跟了過去。
森鷗外打開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