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鷗外看了看字。
“”
森鷗外在印泥上摁了摁,在白紙上蓋了個章。
紙上呈現四個紅色大字
“廢話太多。”
啊這。
“”3
師生倆再加一個愛麗絲同時陷入沉思。
約定的半個月期限快要到了。
眼見森鷗外在翻車的邊緣徘徊,太宰治決定為此獻上自己的一分力,于是他開始了蹲在森鷗外和愛麗絲旁邊吃蟹肉、吃甜品、打游戲的騷擾之旅,理論上說他沒有發出聲音,用餐不會磕碰,打游戲也戴好了耳機,實際上愛吃甜品的小蘿莉委屈得眼淚汪汪,森鷗外心疼極了不得不哄,就拖慢進度而言還是有一定效果的。
哦。
蟹肉和游戲是太宰治自己的愛好,甜品是他專門為愛麗絲吃的。
然而
樂極生悲。
這天森鷗外來到首領辦公室,只見到端著杯濃縮咖啡的蘭堂,不由地問“首領呢”
蘭堂呼出口氣。
入冬以后,他愈發怕冷,讓后勤部在自己宿舍裝了壁爐,每天只在宿舍辦公室兩點一線,有部下跑腿,幾乎不再外出。
黑色長發的男人看了森鷗外會兒,似乎在想要不要隱瞞,終究還是說道
“太宰牙疼,首領帶他去看醫生了。”
“這樣啊。”
森鷗外表情沉穩地走到辦公桌前坐下,然后,趴在桌上無聲地大笑起來,肩膀顫抖地不成樣子。
蘭堂搖了搖頭。
牙科診所外。
神代清和一行和福澤諭吉一行狹路相逢。
“”
“”
雙方同時陷入沉思。
神代清和是認出了特務科有資料含照片記載的福澤諭吉、更看到了捂著腮幫子的江戶川亂步,很快推測出亂步先生偷吃甜食出事,作為指使搭檔安吾帶人出門的罪魁禍首心虛;福澤諭吉則是認出了織田作之助,這是在他撿到亂步的時候遇到的少年殺手,現在幾年過去長相變化不太大,也不知道是不是還在做殺手,帶著的兩個小孩又是什么身份
不打招呼是不可能的。
神代清和表情滴水不漏,上前微笑道“亂步先生。”
鑒于自己此時的身份不是特務科員工,神代清和擺出一副不認識的模樣,看向福澤諭吉,“這位是”
江戶川亂步顯然牙齒真的很疼,說話含含糊糊,“社長”
“武裝偵探社社長,福澤諭吉。”
銀發的中年劍士表情嚴肅氣勢驚人,只是站在診所外就造成了一圈真空區,換個保鏢這時該拔武器了,織田作之助倒是穩得住,沒有預知到的危險就是沒有。看出黑發少年才是三人中的主導者,福澤諭吉道,“閣下是”
“啊”
神代清和看了看周圍雖然沒有圍過來但基本都在關注這邊的、八卦的橫濱市民們,從容道,“神代清和,身份這里不方便說。”名字可以說,反正地下世界都以為他姓川上。
“”
福澤諭吉點點頭。
他第一時間想到了那個用詞十分浮夸的、給亂步發郵件的、署名清和的人。
異能特務科嗎
“家長們”的交流雖不親切,也算和諧。
而在他們沒有注意到的角度,太宰治和江戶川亂步,在某種直覺的驅使下,不太友好地看向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