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臥標準間。
安室透吹干頭發,坐在床上翻著手機新聞,突然聽到主臥方向傳來一陣怪聲。
金發黑皮的青年險些條件反射地跑過去查看情況,下床的動作還沒完成,就見一旁的紅發青年無動于衷的模樣,“”
安室透想到某個可能,臉有點黑,試探道“神代君和太宰君”
“在玩。”
織田作之助翻過書頁,抬頭說。
“”
安室透默默地坐回被子里。
他不理解。
公安臥底真心覺得,黑手黨不該是這樣的。
主臥大床房。
床鋪的尺寸為22,非常適合滾動。
此時,一只太宰貓貓就在柔軟的被褥上撒潑打滾,抗議“猜出謎底沒有獎勵卻有懲罰”的不公,神代清和看他越滾越歡,好似逐漸忘記打滾的原因,被可愛擊中。
神代清和悄悄拿起手機,關掉閃光燈和聲音,試圖留下照片。
失敗。
太宰貓貓滾得太快,只能拍到一團糊。
神代清和重整旗鼓,正準備試試錄像,就聽到一個狐疑的聲音,“你在干嘛”
“想拍你。”
這是永遠爽快認錯的某人。
太宰治“”
鳶眸的小少年板起臉,“你拍了”
“你滾太快了,沒拍成。”
這是實在不知道如何修飾選擇實話實說的某人。
“”
太宰治鼓了鼓腮幫子,懷疑,“你以前不會偷偷拍過我吧”
“沒有。”
神代清和誠懇道,“我拍完都會告訴你的。”
“如果我想刪了呢”
“那就刪。”
太宰治勉強哦了一聲,他看了看小伙伴,不解道,“你在笑。”
像是發自心底的笑意浸染眼眸,即使臉部肌肉沒有做出相應的動作,眼底的笑意也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太宰治仰躺在床,往上看進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困惑道“發生了什么開心的事情嗎”
“啊,是這樣嗎。”
神代清和摸了摸臉,說道,“可能是因為太宰你把我明天獨自去做特務科的工作視為懲罰吧。”
太宰治“”
黑發少年開心地躺在鳶眸的小少年旁邊,不去看有時臉皮超薄的貓貓的表情,希望他不要害羞地飛快溜走。
“我去洗澡。”
太宰治悶悶地說。
啊。
溜走了。
神代清和有點遺憾地開始整理被滾得亂成一團的床。
次日清晨。
神代清和被鬧鈴吵醒的時候,太宰治仍在香甜的睡夢中。
按掉鬧鐘,輕手輕腳地下床,神代清和看著浴室鏡里的自己,幽幽嘆息。
當初做特務科外勤任務的時候,只要不是緊急情況,他什么時候這么早起過床
有貓的人就是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