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大手筆,怕不是圣人所為不過聯想到那哪吒的來歷根腳,有圣人看顧一二,似乎也算正常。
既然事情牽扯到圣人,燃燈便也不敢再放任自己的思維。他恭恭敬敬的朝著三十三重天外媧皇宮的方向拜了拜,以示自己絕對沒有冒犯之意。
也是,畢竟誰能夠想到,陳塘關只有八歲的哪吒會和通天教主是舊識呢
燃燈在自己的道場里面轉了三圈,最后還是決定要去陳塘關走一趟。玲瓏塔是計劃當中極為關鍵的一環,雖然不知道為何那日沒有能夠將哪吒鎖住制服,但燃燈認為定是太乙真人暗中出手,保住了自己的徒弟。
畢竟,太乙對哪吒的寵愛,是整個玉虛宮上上下下都會為之側目的。
這一次沒有了太乙插手,燃燈自認要對付哪吒一個小小的孩子,倒也不難。
更何況,這件事情對于燃燈來說還有特別的意義。
他垂下眼睫來,似有金色的梵文在他的眼底一閃而過。
這是他同西方那兩位的“投名狀”。
如果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好
燃燈搖了搖頭,不再繼續想下去。
圣人之下眾生皆為螻蟻,此話不假。可縱是螻蟻之身,卻也一樣想要在洪流當中掙扎一番。
闡教給不了他想要的東西,就是不知道,向著西方踏出去的這一步,又是否是正確的選擇了。
但是無論如何,總該試試,不是嗎
姜乾青哪里知道有大事即將找上門來。
他如今在陳塘關的聲望簡直到了一個可怕的地步,原本就是生的唇紅齒白雌雄莫辨,好看到讓人心神恍惚的少年郎,又改了以前的熊孩子性格,說一句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并不為過。
更別說陳塘關有不少人都收到過他的恩惠,以至于姜乾青每一次出街的時候,都能迎來擲果盈車般的盛大歡迎儀式。
而這一日也自不例外。
或許是因為他如今不過是十二三歲的少年人模樣,看著真是可憐可愛,以至于姜乾青今天收到了一個非常新奇的禮物。
一只關在籠子里面的,雪白的兔子。
姜乾青提著籠子沉吟了起來“唔”
他用手指揉了揉兔子的耳朵,感受著那種毛絨絨的觸感,有些苦惱的笑了起來。
“你看起來,可不像是一只普通的兔子啊。”
沒有什么普通的兔子身上會帶有帝王紫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