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真誠,姜乾青卻只覺得古怪“那你以前是怎么認路的”
楊戩仿佛就在等著他的這一句話一般“以前么”
青年用手指輕輕的點著自己的眼角,面上的笑愈加的深了些∶“以前有人充當我的眼睛。”
“只是時光荏苒,那信誓旦旦允諾會代替我去看世界的騙子卻不知道去了哪里,著實令我扼腕嘆息。”
又來了又來了,那種如芒在背仿佛欠了眼前人幾百顆人參果一樣的感覺。
姜乾青面色凝重的中止了同楊戩之間的對話,只覺得對方整個人說起話來的時候都帶著一種特別的、會讓人覺得胃疼的腔調。
之后還是少和楊戩有交流吧姜乾青想。
楊戩看無論自己怎么搭話,面容秀麗的少年人都像是個咬緊了的蚌一樣堅決不再說話,便也停止了這樣的行為,在心底有些可惜的嘆了口氣。
是不是逗弄的太過了果然之后還是稍微收斂著些的好。
姜子牙近些日子里因為西岐缺糧一事焦頭爛額。
有楊戩這般根正苗紅的闡教三代親傳弟子來投奔本該是件喜事,雖不說專門設宴接風洗塵,同其余的將領們介紹一番,也總該客套幾句才是;然而姜子牙實在是忙的分身乏術,只能匆匆見他一面,便復要投身到新一輪的工作當中去。
還是楊戩喊住了他“師父派我下山之前,便已經同我說了師叔如今困境。小侄雖不才,也習得九轉元功,或可助師叔一臂之力,還請師叔同我細說一番商紂的鷹犬的修為與道法,讓小侄心頭有數。”
姜子牙聽聞他習得九轉元功,自然是高看他一眼。
同為玉虛門下,姜子牙如何不知曉九轉元功的威名,本便是玉鼎真人從元始天尊所教授的道法當中演化而出,是如姜子牙這般的記名弟子不可望、不可求的存在。
楊戩這番話顯然重新給姜子牙帶來了些信心,他講完魔禮四兄弟分屬地火水風的四件法寶,便聽見楊戩朗笑一聲“我道該是如何的神通,原來不過如此。”
"師叔放心,既然我來,那這四人便再不得猖狂。還請師叔為我叫陣,引那四人出來,我便出手,解師叔燃眉之急。”
“好”姜子牙聞言大喜,“你既這般言說,我這便命人去摘了免戰牌”
他們一拍即合、相談甚歡,坐在營帳一角擼兔子的姜乾青則是有些詫異的朝著這邊望了過來。
這楊戳不對勁。
畢竟他現在和先前在路上的表現相比,未免也太"正常"了。
思及此,姜乾青不免對著楊戳側目而視。
你這家伙看著長的儀表堂堂的,怎么還有兩幅面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