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所知,那秦天君最得意的陣法當為十絕陣,丞相當早做準備,不得不防。”
他說的言之鑿鑿,很是在理,姜子牙當場便信了“竟有如此事”
十絕陣只是這樣聽起來都兇險無比,若是在兩軍對壘之際毫無防備的突然面對的話
如今分明并非是數九隆冬,但姜子牙卻覺得像是有誰給他潑了一大盆的冰水,刺骨的冰寒一直蔓延到心間,讓他覺得手腳都失去了溫度。
“那么,哪吒你可知破解之法”姜子牙幾乎是下意識的追問。
“十絕陣兇險詭異無比,并非我等小打小鬧便可抗衡;如要破陣,非金仙修為不可抵擋。”
少年人仰著頭這樣說,沒有誰注意到在他眼底,有莫名的精光一閃而過“丞相不如早做準備,修書一封,提前通知和邀請我的師叔師伯們;這樣,等到陣一落成,即刻便能破除,也無需多浪費什么時間。”
姜子牙果然心動,只是猶有遲疑“可是師兄們當真會為此而出山”
作為元始天尊的記名弟子,他自然得恭恭敬敬的稱呼那些親傳弟子們一聲師兄的。
原本在一旁靜立不言的楊戩突然開口“師叔放心,只要您開口邀請,師父他們自會前來。”
這話不假。
只要還在這封神大劫當中,整個闡教內部便絕對沒有會拒絕姜子牙的存在。
若只是一個哪吒這樣說,姜子牙還要猶豫一二;可是如今連楊戩也這么說了,無疑是在給姜子牙心中那天平的一端不斷的增加砝碼。
姜乾青朝著楊戩看了過去。
這家伙怎么突然幫他說話
對于姜乾青來說,十絕陣的確是一次極好的機會截教內那些日后歡歡喜喜的改投了佛門的叛師逆徒,自有通天暗自運作,將他們一個個送到這戰場上來;可是闡教十二金仙當中,卻也有四人改換門庭,成了釋教慈眉善目的菩薩與佛陀,姜乾青哪里容得下他們。
可除了十絕陣之外,再想見他們聚的如此齊,便該是誅仙大陣的時候。那是姜乾青計劃里的重頭戲,主角也合該是西方二圣,到時候哪里來的多余的功夫與時間剪除這些釋教的黨羽,不如趁早收拾收拾,送他們上封神榜。
“師叔若是覺得難以開口,便下一道命令我與楊戩,還有金吒木吒的師父皆在十二仙之列,若是礙于軍令的話,弟子請師父前來相助,豈不是就變的順理成章起來了”
姜子牙聞言,斟酌一番,覺得這事兒可行。
他當即大筆一揮,“唰唰唰”的寫了幾個牌子,就在營帳里的楊戩和姜乾青自己來領,剩下的也喊了傳令官來,給金吒木吒送過去。
這似乎給姜子牙帶來了一種莫名的安心,他揮了揮手,示意姜乾青和楊戩可以離開,而當他們兩個人走出去沒多遠,身后主帳的燈也終于熄滅,大抵是姜子牙放下一樁心頭大事,總算舍得去休息了。
楊戩和姜乾青一前一后的走。
或許是因為哪吒年齡更小些的緣故,大家總擔心他在生活上是否需要關照,因此營帳離主帳要更近一些;他們先一步在姜乾青的帳篷前停下,倒是有些專門送他回來的味道在其中。
“那么我便送你到這里,明天見,哪吒。”
楊戩朝著姜乾青拱了拱手,便要離去,誰知道冷不當被人從身后給拽住,差點打個趔趄。
“等等。”
他回過頭去,看到少年在死死的盯著自己,夜色當中有些看不大分明面容,只有那一雙眼睛燦燦發亮,注視的久了甚至會隱約覺得其中有金色的火焰在跳動。
“你為什么要幫我”
方才在主帳之內,如果沒有楊戩的幫腔的話,姜乾青想要的未必能夠如此順利的達成。
楊戩便裝模作樣的沉思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