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縷太陽精火。
白禮在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它,此后也一直借著這一縷精火修煉,并且有了如今的成就。太陽精火威力驚人,品質極優,莫說是凡火怎么敢去碰瓷,便是在一眾的天生地養的異火當中,太陽精火也是排獨一份的。
正因為在這烈焰當中有一縷太陽精火,所以西岐方才會數次鎩羽而歸,便是怎樣的大能來,都無法勘破這法陣。
只是很突然的,白禮的眼睫微微一顫,隨后原本在閉目假寐的他猛的睜開眼。
又有人進入他的陣法當中了。
白禮頗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不是非常情緣的開始打卡上班“我說啊,你們西岐難道還不準備放棄嗎莫要再掙扎了,沒有誰能夠從我的火焰下逃脫”
有誰輕笑了一聲。
“哦,是嗎。”
青年的聲音驕矜,帶著某種目空一切的傲慢,看起來對于白禮和他的烈焰陣并不怎么放在心上,而更像是在看什么跳梁小丑一般,目光當中滿是譏誚的色彩,又似乎摻雜了幾分并不是太明顯的憤怒。
那些火焰在遇到他的時候,都瞬間偃旗息鼓,朝著兩邊讓開來,甚至不敢阻攔他的前路。
于是陸壓暢通無阻的走到了白禮的面前來。
白禮從未見過這個青年,即便是他在自己的記憶當中瘋狂的刨根問底,也沒有能夠在闡教亦或者是截教那數量龐大到遍布三山五岳的門徒當中,看見對方的面容。
于是他便認為這青年必然是個散仙,一無師承二無靠山,可能只是運氣好習得了什么偏門的術法,又或者是正好有克制的法寶,因此才會踏入自己的烈焰陣當中。
“小子好膽氣。”白禮拍著手贊嘆,“只可惜,你終究還是將我這烈焰陣想的太過于簡單了。”
他打了一個響指,那原先還只有一小縷的金色火焰在一瞬間膨脹起來,掀起漫天的火海。
火光當中,白禮大笑起來。
“自我研究出烈焰陣至今,此陣已經吞噬八十人;今日便取你做這第八十一人,祭我大陣”
陸壓聞言,神情卻是極為古怪起來。
他本就傲慢,看誰都像是在看不起眼的草木或者螻蟻;只是如今瞧著白禮的目光當中,卻是更添了三分的不屑與譏諷,如同在看什么天大的笑話。
“這可當真是有趣。”
青年漫不經心的從旁邊的火海當中隨便的抓了一縷金色的火焰來在手中把玩,那本該迅猛剛烈的火焰在他的手中居然像是小貓一樣的乖巧,甚至連爪子都不帶升的。
白禮在這個時候才有些遲鈍的意識到,名為陸壓的青年,擁有著與這火焰顏色一模一樣的眼睛。
陸壓略略的向前傾了傾身體,白禮的耳邊響起了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夠聽到的、細不可聞的聲音。
“你也算是有些眼見力,知曉太陽精火的不凡。”
他像是在笑著,但又像是在嘆息。
“可是為什么你會覺得”
“這不知道是取自我父兄當中的誰身上的、與我同源的火焰,能對我起作用”
“當真是滑天下之大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