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枝箭“嗖”的一聲破空而去,準確的釘住了草人的左眼。
陸壓的面上有某種奇詭的笑意逐漸的擴大“再射右目。”
姜子牙依言奉行了。
姜乾青朝著陸壓的方向看了一眼,后者的面上倒還維系著古井無波,然而眼底卻有一抹不容錯認的瘋狂“最后一箭,取其心臟。”
趴在姜乾青肩膀上的兔子突然“咕咕”的叫了起來,甚至是蹬著小短腿就要從姜乾青的身上跳下去,仿佛那邊有什么非常吸引他的東西一樣。
“你要干什么”
兔子動的突然,姜乾青甚至沒有來得及反應,那只可惡的兔子便已經跳出去了;然而這個時候,卻從旁地里伸出一只手臂,一把將兔子給撈住了,拎著后頸提在半空中微微搖晃。
在關鍵時刻出手的正是之前就站在姜乾青身邊的楊戩,他把兔子放回了姜乾青的懷里,輕飄飄的道“要看好了。畢竟不聽話的兔子,可是很容易把抓走吃掉的。”
“謝了。”
姜乾青如今和楊戩的關系,倒并不如他們初見時那般劍拔弩張,也能夠平心靜氣的說上幾句話。他把兔子朝著懷里按了按,手指點著兔子的額頭恐嚇“乖點哦,不然把你送人。”
“咕咕”兔子險些沒有在他的懷里翻白眼。
兔子表現的如此急躁,姜乾青擰著眉想了想,若有所悟的運轉了一些力量到自己的眼睛上。
只見姜子牙每射出一箭,盤桓在殷商軍營上的那一只常人所無法看見的金色巨龍便會發出極其低沉的悲鳴。它的身上有鱗片不斷的脫落,從那些剝落后的傷口當中,金色的血液淅淅瀝瀝的滴了下來,如同一場金色的雨。
當三箭都射出的時候,只聽從對面的商軍營帳當中,突然迸發出來了尖利的哭聲,不一時便掛起了白帆,顯然是有位高權重之人死亡。一道金光脫離了商營直沖封神榜,“聞仲”二字赫然榜上。
那一只金龍原本高高昂著的頭也突然垂下,仿佛被人“咔嚓”一聲扭斷了脖頸,隨后一頭栽了下來。
于是姜乾青便知道,以聞仲歸天為始,殷商氣運,自此不復。
不過
他并沒有收回自己悄悄施加在眼睛上的神通,而是轉回來看向了姜子牙。
這世間除了圣人之外,能夠直觀的看到帝王之氣與龍脈國運者寥寥。正因如此,除了姜乾青并沒有誰發現那殷商龍脈的隕落,就像是也沒有誰看到,姜子牙每射出一箭,他身上所縈繞著的那些紫色的、屬于西周的帝王之氣的加護便會被平白削去幾成。
等到三箭齊出,姜乾青估摸著姜子牙身上的氣運折了近半。
殷商畢竟尚未到氣數已盡的時候,在那之前,要強行削減對方的國運,怎么可能不付出半點的代價來。
陸壓絕對是知道這件事情的。
電光火石之間,姜乾青意識到了這一點。
可即便如此,陸壓卻對這樣的后果閉口不提,姜乾青甚至覺得,他其實是喜聞樂見的在促進這件事情的發生。
那些姜子牙身上被攫取的帝王紫氣大部分都溢散消弭了,但是仍舊有一部分悄無聲息的朝著陸壓飄了過去,被后者不動聲色的收攏了起來。
姜乾青“”
好家伙,這不就是在薅西周國運的羊毛嗎。
那也難怪兔子會急得跳腳了。
姜乾青閉上眼睛,抬起手來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他該說著這算是同一血脈擁有者的心有靈犀么。
怎么不管是太一還是陸壓,都專門盯著西周的國運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