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靈圣母幾乎就要將那答案脫口而出“所以是圣”
她的所有話語都被止住。
少年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欺身來到了她的面前,豎起一根手指來,虛虛的按在她的唇瓣上,制止了金靈圣母之后所有的話語。
“這么早就說出來可不行。”姜乾青笑了一聲,“這天地間的一切,莫不都在他們注視和聆聽的范圍內,更何況你還是被重點關注的對象。”
“信不信,只要你一開口將那兩個字說出來,就定然會引來他們的垂眸”
金靈圣母畢竟也是跟隨通天學習多年,自然也知道圣人的能耐,當下忙閉了嘴,只去看姜乾青。
“這些日子里,我要你都留在營帳內,不得出陣。”
金靈圣母點頭應下,但還是忍不住問“這又是為何”
姜乾青倒也不介意給她解釋幾句。
“聞仲已死,你便是他們如今最為看重的,將殷商與截教聯系起來的紐帶。如果沒有你的推動,那么就很難保證截教和闡教能夠持之以恒的對上,他們自然也無法在其中混水摸魚。”
“所以,如果你一直不動的話”
金靈圣母眼前一亮“他們便會自己按捺不住,找上門來。”
“正是如此。”
姜乾青的聲音聽上去極溫柔、極動聽悅耳。
“無論是我,還是通天,可都是迫不及待的等著他們露出狐貍尾巴了。”
金靈圣母知道自己不該問的。
但是她還是鬼使神差的開口道“到了那一天,你會做什么”
然后她看到面前俏麗如蓮花的少年露出一個笑來。
那笑容兇殘、冷戾,像是從血獄沉淵當中爬出來的阿修羅,踏出的每一步都會滴下血來,帶著一種扭曲的殺意與惡意。
金靈圣母在一瞬間感到了膽寒。
她聽見少年用像是唱歌一般歡快的語調回答她“當然是”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血債血償。”
以我之身,葬送你們千百個紀元的努力,葬送那些耗盡一切的心血與精力方才鑄就的偉業與奇跡。
我要他們與我一道,不得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