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楊戩都無奈了,“姜乾青”
然而姜乾青對于這個場面也覺得非常驚訝。
他雖然的確對于魔的存在擁有著一些比別人更多的了解,但是那畢竟是來自于后世,而并非是對于這個時代。
姜乾青和魔正面交鋒并且打交道的時間門是在封神大劫之后,魔已經破開了西方的結界,得以來到這世上肆意的行走,對于他們曾經數萬載生存在地下的生活,姜乾青也不過是囫圇的知道個大概。
不過眼下楊戩既然問起來,姜乾青扒拉翻找著自己的記憶,總算是從某個犄角旮旯里面翻出來了點相關的部分。
那個時候他已然化身佛國,高懸在西方苦寒之地上方,雙翼肩負著巍峨的佛座與無數的祥云。
有一日,有魔打上佛國,肆意的胡作非為。偏偏這個時候,正值佛祖率領一眾弟子外出講道,整個佛國留下的菩薩、羅漢、護法當中,居然無人能奈何的了這魔頭,倒是讓他耍了好大的威風。
只是姜乾青冷眼旁觀,這魔頭到底是個沒用的蠢貨。分明已經做成了這樣的事情,算是狠狠的搓了佛國的威風,想要達到的打幾畝地也已經做到了,就已經抓緊時間門趁著佛祖還沒有帶著自己手下的那些中流砥柱的佛陀、菩薩、羅漢們回來的時候提前開溜。
結果呢,這個魔頭也不知道是被如此輕松的壓制的勝利給沖昏了頭腦,還是他本來就是個傻子。總而言之,這魔頭不但并沒有離開,反而還一直在佛國給留下來了,大有一種要守株待兔坐等佛祖歸來,然后挑戰對方,雙方過上幾招的意思在其中。
彼時姜乾青仍舊被鎮壓在佛國之下、被鎖鏈層層疊疊的束縛著,但是仰頭看外面佛國當中發生的一切的時候,都忍不住心底想要罵人。
這到底是個什么傻逼啊
這個魔頭最后的結果自然不必多說,即便在最開始的時候表現的是如何的猖獗,等到佛祖回來的時候,也不過是多用幾根指頭壓倒的事兒。
只是,作為佛國的核心,即便姜乾青被牢牢的束縛著,能夠調動和使用的力量都幾近于無,但只要還在佛國,他便依舊是擁有著一些“小小的”、“便利的”手段。
姜乾青在那魔咽下最后一口氣之前,悄悄的將那一只魔轉移到了佛國的最深層也就是他被關押囚禁的地方。
魔最開始的時候是極為愣怔的,甚至沒有能夠反應過來究竟都發生了什么。姜乾青冷著臉給這只魔輸送力量,吊著他的命,實際上也不知道自己就算是把這一只魔救活了,又有什么意義。
外面的佛國當中,為了能夠尋找到這一只魔而鬧了個天翻地覆,但是因為姜乾青所在的地方為佛國的核心,甚至一般并不為他人所知曉存在,因此倒也沒有誰能夠想到,那被便尋不得的魔,實際上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地下被好好的供養著,甚至一天比一天的七色要來的更好。
終于,在姜乾青已經開始考慮要不要將這個只知道吃干飯、但是甚至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清醒過來的東西干脆丟出去算了的時候,這只魔像是有某種危險感應探測的雷達一樣,在恰到好處的時間門蘇醒了。
魔的傷口畢竟是佛祖親自留下的,而在姜乾青出手將他擄至這里之前,魔就已經身受重傷,活不了多久。
自知時日無多的魔看著這雖然一身凜然佛光,但是眼底卻翻涌著近乎可怕的黑暗的情緒的佛子,唯恐天下不亂的大笑了起來。
“佛子出手,幫助我這個大鬧靈山的魔頭,說出去可不怎么好聽吧”
面對這種相似試探也像是挑釁的話語,穿著紅衣、眉目昳麗卻滿是陰郁之氣的佛子勾了勾唇角,露出一個極冷的、仿佛寒冰一樣的笑來。
“你若是能夠將佛國覆滅,我反倒是會為你拍手叫好。”他頓了頓,充滿了惡意的道,“可惜,你看起來并不怎么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