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到還會有這么一種可能,魎便不免覺得手腳冰涼了起來。
好在這樣的氣氛并沒有持續太久的時間,因為南流景像是終究打量夠了,笑了一聲。
“也罷。”他說,“不過是與我同出一源的力量,雖然罕見,但是仔細想想,也并非是什么不可能做到的事情。長燼,你的這個女兒,眼光倒是不錯。”
魔王長燼連忙道“她還只是個小孩子,哪里當得起您這樣的稱贊。”
“不過。”南流景話鋒一轉,“本王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同我氣息如此相近的存在。長燼,這段日子里,干脆就讓這小子跟在我身邊,倒是也讓我好好看看你不會舍不得吧”
魔王長燼便笑了起來。
“您這又是說的哪里話能夠在您的身邊服侍,是他的榮幸。”
她非常順暢的就將南流景的話接了下去,至于楊戩本人是否認可這樣的安排,顯然,對于魔王長燼來說,并不是什么需要去考慮的事情。
真可笑,難道區區一個普普通通的、根本沒有任何的特殊之處可言的魔物,還有在魔王的面前挑三揀四和說“不”的權利嗎
魔界就是這樣裸的規則,將弱肉強食擺在最表面上,而不加絲毫的掩飾。這樣的規則得到了整個魔界所有人的認可至于那些不認可的,顯然早就已經在這樣殘酷的競爭當中被葬送了,哪里還有多余的口舌去置喙。
“可是母親”魎顯然對于這樣的安排頗有微詞,可是她不過是才剛剛喊了一聲,甚至都還沒有將自己的后半句話說完,便已經被魔王長燼過于冰冷的眼神給逼了回去,將自己剩下的話全部都默默的咽下。
顯然,對于楊戩的那一點點的喜愛,并抵不過對于身為魔王的母親的恐懼。
既然作為將楊戩帶回來的、姑且可以算是半個主人的魎都已經再沒有說什么了,那么這件事情便被認為是這樣定下來了。南流景莫名其妙的大笑了幾聲,似乎是對這樣的場景極為高興、極為滿意的,只是誰也不知道他究竟都在為什么而感到興奮。
“那么,我便先帶著這小子離開了。”南流景道。
魔王長燼便笑著福了福身子“那還要請您稍候幾日,我這邊,也定然是不會讓您失望便是。”
“那我便等著了”
南流景這樣說著,站起身來,便要朝著這大殿外走去。
“小子,還愣在這里干什么和本王走。”
在路過楊戩的時候,南流景伸出手來,很重的在楊戩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在離的這樣近的時候,便能夠發現,南流景的身形是過分的魁梧和雄壯,當這樣站在這里的時候,巍峨有如一面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