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在人類當中其實算得上是一個高挑的青年,可是如今這樣站在南流景的面前的時候,簡直被映襯成的有些過于矮小了,仿佛對方一巴掌下來,就能夠把他給直接拍扁一樣。
“是,我知道了。”
現在并不是和他們起紛爭的時候。楊戩在判斷權衡了一番之后,認識到了這一點。
在有需要的時候,楊戩非常能夠丟的下自己的臉皮,極其能屈能伸。因此眼下,既然南流景這樣說,那么楊戩便也干脆順著他的話做低伏小,跟著對方離開了。
至于身后魎投來的、那仿佛扎在他的背上的注視
楊戩并不關心。
南流景在整個魔界當中所擁有的地位當真是極為不一般,即便這里并非是他自己的領地,而是屬于魔王長燼的地盤,但是給南流景安排的一應住所、用具之奢華,楊戩冷眼看著,甚至是比魔王長燼自己的宮殿當中所使用的,還要來的更為富麗堂皇。
南流景在進入了主殿之后,便自顧自的在那正中間的華貴寶座上坐了下來。楊戩摸不清他這是個什么路數,也不便擅自行動,只站在一旁,一邊在心底戒備著南流景可能有的行動,一邊暗自揣測。
能夠讓一位魔王來到另一位魔王的領地上等待的究竟應該是怎樣的事情
他只是想來弄一個能夠代步的工具,并不想卷入魔界的什么紛爭混亂當中。
不過,來到這里也并非是一點線索都沒有得到。比如之前魎曾經在楊戩的耳邊為了夸耀而提到的、屬于魔王長燼的九龍寶車。能夠在魔界的天空當中都飛行無阻的車輛,楊戩覺得自己非常需要。
可能是他想這個想的太過于入迷,也可能是因為南流景的腳步實在是太悄無聲息,當后者不知何時站在了他的面前,并且已經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的時候,楊戩才猛的反應過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被拉到了一個多么近的地步。
“您”楊戩非常努力的才按捺住自己本能的、想要去發動攻擊的想法,“有什么事情嗎”
南流景看著他的眼神讓楊戩有些不寒而栗,總有一種自己下一秒就會被撕裂開肚腹部的錯覺。
“您”楊戩正想要說些什么,卻被南流景給打斷了。
“小子。”南流景問,“你不會真的以為你的那些說法,在我這里能夠站得住腳吧”
即便是在整個魔界當中,南流景這一尊魔王也是最特殊、最強大的存在。他自己明白自己的事情,他的魔力應該是獨一無二的,根本不可能有人擁有和他相同的力量。
因為,這力量來自于魔族羅睺。
他是羅睺預定的祭品,種下的種子與重返這個世界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