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這么想著,但當結果真的放在兩人眼前的時候,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還是傻眼了。
降谷零并沒有告訴公安的人dna是從誰哪里拿到的,神秘主義是波本的做法,習慣之后察覺到了這么做的好處,降谷零也用到了公安的工作中,對于保密很有助益。所以他只是告訴了下屬時間、地點和需要做的事,前因后果一概沒有。
降谷零的權限不低,臥底的身份讓他可以便宜行事,收個瓶子對比一下dna而已,不算什么。
現在對比結果出來了。
芝華士就是萩原。
組織的芝華士就是他們的同期好友萩原研二。
這怎么可能呢
明明在此之前已經有了猜測,明明不止一次從那個人身上感覺到了熟悉感,但當猜測被證實的時候,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還是由心而生的感到了不可置信的荒謬感。
直到看到這個結果之前,他們都覺得這只是以防萬一,還時不時互相調侃沒想到會把這種童話中才會發生的事當做一種可能性來驗證。
但是現在事實就擺在眼前。
不管是郵件中附上的圖片還是總結的敘述性文字都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這怎么可能
芝華士怎么可能是萩原研二
降谷零習慣性地把手機上的郵件刪除,和諸伏景光一起靜默地坐在安全屋的沙發上,用大腦消化著這個消息。
萩原芝華士萩原芝華士萩原芝華士
兩個人的臉在腦海中交替閃現,明明是同樣的樣貌,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都能從神態中分辨出哪個是他們的好友哪個是他們需要警惕的敵人,直至兩張臉重疊成一張。
白皙俊美的臉龐上,紫色的眼眸爍爍生輝,明媚中帶著惑人的笑意。
良久之后,
諸伏景光露出一個苦笑,苦中作樂地調侃道“那樣的車技,果然不會再有第二個人有了。”
“hiro”降谷零看著諸伏景光,紫灰色的眼眸中透著擔憂,眉頭緊皺。
諸伏景光知道他在擔心什么,因為他也同樣擔心。
諸伏景光嘆了口氣,唇邊的笑意已經消失不見了,沉沉嘆息,“松田應該不知道吧。”
“你看卷毛混蛋那個反應像是知道的嗎”降谷零心頭火起,騰地一下從沙發上站起身,氣呼呼地在屋里轉悠。
他還記得聽說萩原研二死亡的那一天。
當時的新聞沒有播報殉職的警察的姓名,他知道這件事是因為在舊手機里收到了班長的郵件。
郵件內容很簡單,只是告訴他萩原殉職了,還附上了葬禮的時間和地點。
降谷零閱讀著郵件,腦海中有一瞬間的空白,胡亂猜測是不是萩原開玩笑想報復他畢業后就無聲無息地一走了之的行為。
但他心里清楚,不是的,萩原很有分寸,不可能這么做,更別說發郵件的是班長。班長就像他們的大哥,一直都很靠譜。
所以這是真的,降谷零握著手機的手背上暴起了青筋,他們的同期,在畢業不到一年的時候就殉職而亡了。
情報販子安室透不能去參加殉職警察萩原研二的葬禮。降谷零只能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地去舉辦葬禮的場館外找個隱蔽的地方站一會兒,還要小心不要碰到以前的同學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