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充滿了戲劇性的猜測居然是目前最合理的一個。
推理到這里,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兩個人恍惚之余總算有了些萩原研二真的還活著的真實感。
萩原研二還活著
兩人都能看到對方臉上不自覺帶上的笑意,這是一件好事。絕不能因此對芝華士放松警惕,但這是一件好事。
遺忘了時間的兩人腹中適時發出轟鳴。意識到了饑餓,諸伏景光主動起身,挽了挽袖子,“zero,有什么食材嗎”
他一邊這么問著,一邊走進廚房,不客氣地拉開冰箱門。
降谷零當然不會讓諸伏景光一人忙碌,他跟了上去給諸伏景光打下手。
降谷零的廚藝是跟諸伏景光學的,兩人烹飪用的是同一套方法,自然配合默契,很快就整治出一桌還算豐盛的晚餐。
降谷零還找出了一瓶酒,少喝一點兒不會有什么問題的。
玻璃杯的杯壁輕輕相碰發出脆響,杯中的酒液打了個轉,在燈光下反射出五光十色。
酒足飯飽之后,降谷零提議道“hiro,已經這么晚了,你留下來住一晚上再走吧。”
組織的人不知道他的這個安全屋,偶爾留宿也沒關系。
“好,那我就不和zero客氣了。”諸伏景光沒有拒絕降谷零的好意。
他今天確實累了,比跟組織出任務更累,心累。
想必zero也是一樣吧。
幼馴染們對視一眼,默契十足地達成了另一項共識,這件事暫時先別告訴松田。
不如說是一定要瞞著松田陣平。
因為太危險了
無論是萩原現在所處的立場還是芝華士本人都代表著危險。
而松田陣平并不是那種會聽勸地等在外圍直到事情結束的人,他一定會想辦法參與進來。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都不想看到這種情況發生。
以及,現在他們可以肯定的還有另一件事,那個炸彈犯一定和組織有關系
“只是讓你提前安個炸彈還被警察發現了。”萩原研二輕笑著說。他的目光落在面前瑟瑟發抖的男人身上,比夜風更冷,“你可真是有本事,難不成是故意的嗎嗯”
聽到萩原研二拉長的疑問音,男人抖得更加厲害,話里都帶出了哭腔,“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會背叛的”
就是這樣一個人
萩原研二面上帶笑,冷眼看著男人在他的目光下情緒漸漸崩潰。
就是這樣一個人害死了小陣平
冰冷的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燒,隨著松田陣平死亡時間的逼近在萩原研二心中愈演愈烈。
“我可以再給你一個機會。”萩原研二臉上帶著芝華士慣有的笑,語氣一如既往地蠱惑人心,紫色眼眸中卻只剩下冰冷的寒意。
但這足夠糊弄面前這個被組織嚇破了膽子的膽小鬼了。
男人涕淚橫流地表示感謝,并且再三保證自己對組織的忠誠。萩原研二在男人連滾帶爬地離開后用力閉了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