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壯漢當即抬著箱子往征遠侯府門口一放。
婆子見狀滿意地拍了拍手“好了,這位夫人,定親的禮物已經原物奉還,老婆子得回去復命了。”
說完大剌剌地帶著其余幾個人揚長而去。
看著周遭或指指點點、或看好戲的眼神,舒夫人活了一輩子都沒這么丟人過
她臉漲得通紅,沖旁邊的仆從吼道“都愣著干什么把東西拿進去,關上門”
一個個跟木頭一樣,連幾個下人都拽不動,還站在這里讓人看笑話
舒夫人惱火地進了府就對上舒耀陰沉沉的眸子,腳步一頓,苦笑“侯爺,妾身無能,沒有扭轉乾坤,讓人看了咱們侯府的笑話。”
“不怪你,都是那小子,他早就不滿這門婚事,想跟咱們解除婚約,今日不過是借題發揮罷了。”舒耀到底不是個蠢人,這會兒已經反應過來了,平王今天說那些話就是為了激怒他,達到退婚的目的,如今平王可算是如愿了。
而他們征遠侯府吃了這么大個啞巴虧,還沒處說理去。
舒二爺縮了縮脖子,回望了一眼府里的方向,小心翼翼地問“真就這么解除了婚約嗎我我都沒出面,也沒答應呢”
他可是舒雅琴的父親。
舒耀瞥了他一眼“剛才你站這里干什么去了”
舒二爺被堵得說不出話來,臉漲得通紅,嘴巴支支吾吾的,想解釋的樣子。
可舒耀已經沒心情聽他說話了,經過平王府的人這么一鬧,他們征遠侯府今天怕是要淪為全京城的笑話,而且還要失去平王這塊肥肉。
當年娘娘心善,將這小子記在她名下,沒想到他竟是個忘恩負義的東西,不思娘娘的恩德,竟還反咬他們舒家一口。這筆帳,他遲早會連本帶息地向劉子岳討回來的。
舒耀深吸了一口氣,對舒夫人說“將雅琴送到青玉觀住一段時間,對外就說府上五姑娘身子骨不好,經不起長途跋涉,平王憐其體弱,雙方協商解除了這門婚約。府里該怎么樣還是怎么樣,別讓人看了笑話。”
“大哥,以后雅琴怎么辦”舒二爺難得大聲地對舒耀說話。
這親事黃了,那他就不是平王的岳丈了,舒二爺可不樂意。他再蠢都知道,以后舒雅琴別想找到門第這門高的親事了。
舒耀陰鷙地看著他“那你有辦法讓平王履行婚約”
舒二爺自然是沒法子的,他支支吾吾道“這不是還有娘娘嗎咱們可沒說要解除婚姻,這都是平王誣陷咱們的。”
蠢貨,娘娘說的話若是管用,又怎么會派人遞話讓他今日去平王府上想辦法要到那筆銀子直接讓人去平王府帶話不更方便。
所以這個啞巴虧,舒家如今只能暫時認了。
舒耀看著舒二爺忿忿不平的樣子,心里來氣“那你進宮讓娘娘替你做主吧”
說完丟下了舒二爺不管了。
但回頭他還是囑咐管家“派人盯緊了二爺,別讓他干了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