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岳看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樣子,更厭惡了,退后兩步,看都不愿意多看這家伙一眼。
冉文清知曉了事情的大致經過,也很厭惡劉生這樣畜生,直接叫了兩個侍衛“將他扭送去知府衙門報官,府衙要調查,咱們全力配合”
兩個侍衛拖著臭烘烘的劉生直接上了路邊一輛牛板車走了。
湯勇和黑臉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他真的敢,他不是嚇唬他們的
此刻,兩人都心生寒意。
黑臉舔了舔唇,語氣變得有些諂媚“那個劉七公子,這這真的不關我的事,劉生干出這種不要臉的事,他也沒提前通知我們啊我們冤枉啊”
劉子岳撇頭,譏誚地看著他,當日他可不是這么說的。
黑臉似是不知道臉紅一樣,又沖劉子岳笑了笑“七公子,我,我們是無辜的。事后我跟隊長也很后悔,真的,是吧,隊長”
湯勇臉皮沒他那么厚,說不出這樣顛倒黑白的話,只是跟著點了點頭。
劉子岳懶得理他們倆。
就這倆欺軟怕硬的慫貨,掀不起什么風浪。
他淡淡地說“所以我沒將你們扭送去官府啊。湯隊長你們二人對我有不少意見,那就不勉強你們跟著我了。”
說罷,劉子岳就大步上了馬車,留下湯勇二人面面相覷。
冉文清隨后跟著上了馬車,將簾子放下時看那黑臉不知所措的樣子,輕輕笑了笑,回頭對劉子岳說“屬下安排兩個人悄悄跟著他們,公子打算怎么處置他們”
劉子岳揉了揉額頭說“先盯著,看他們的表現。”
剛才劉子岳說給徐大人送信,都是騙他們的。
這事肯定要給許大人說,但不能用告狀這種方式,畢竟他還想長期走徐大人的路子,將流放的罪犯都安排到南越來。
“公子是還打算用他們”冉文清約莫猜到了劉子岳的心思。
劉子岳撇嘴“這樣心術不正,沒任何憐憫心、同理心的人我可沒興趣,只是不想斷了流放這條路子。”
他是可以好好收拾湯勇兩人一頓,但換批官差押送犯人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嗎
不可能,目前大環境就是這樣,流放的犯人就是沒有任何的權利,任人宰割。湯勇這些,都是池家運作過,相對好一些的,換了那等性子惡劣暴戾的,犯人更慘。
所以劉子岳才會區別處理他們。
四個什么都沒做的官差好吃好喝的供著,湯勇兩人先放著,再把劉生扭送官府,殺雞儆猴。
有打壓有拉攏,讓這些人知道他的厲害,進而怕他,又貪圖他給的好處,幾番操作下來,這些人就能用了,以后也不會將他的話當耳邊風。
下次讓他們押送犯人過來,即便劉子岳不隨行,這些人恐怕也不敢再對犯人動歪腦筋。
這才是劉子岳的目的。
冉文清聽完劉子岳的打算后,眼底隱隱有光閃現“臣這輩子能跟著殿下,真是臣之大幸”
“冉管事看我自是什么都好。”劉子岳可沒忘記見面他那句“瘦了”,估計現在冉文清看他那就跟老母雞看小雞仔一樣,自家的總是最好的。
冉文清笑了笑,扯開了話題“這次生意還順利吧”
提起這個劉子岳就有些眉飛色舞“順利,這次出去一趟有近兩萬兩銀子的凈利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