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干就干,第二天就去了大街上打聽消息。
很快就找到了劉府所在地,但兩人都有些怕劉子岳,不敢貿然找上門,只得在附近蹲守。
蹲了兩天,他們總算看到馬老三出來了。
好家伙,他們倆搞得灰頭土臉的,好不狼狽。這馬老三倒好,紅光滿面不說,還穿著一身新的薄棉衣,這讓本來還覺得廣州不冷的湯勇和黑臉都抱緊了胳膊。
兩人找了個機會,一前一后堵住了馬老三。
黑臉先開口“好幾個馬老三,背著兄弟吃香喝辣,怎么不打算認兄弟了”
馬老三縮了縮脖子,訕訕地說“那個,隊長,黑哥,你,你們怎么來了”
黑臉一巴掌呼到他頭上。
湯勇見狀,將其拉到后面,正色對馬老三說“老三,譚家人呢咱們的差事還沒辦完呢”
馬老三沒什么心眼,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在劉府關押著呢,七公子說了,后天就派馬車給我們,讓他們坐馬車,譚家人走路,將他們送到流放的地方,保準荒涼又偏僻。”
湯勇將信將疑,那劉七分明是護著譚家人。
但他沒有說出來,而是上前勾住馬老三的脖子“那我們與你們一道,這是咱們的差事。”
“這你們要跟在后面行,可要坐馬車,得看七公子的。”馬老三吞吞吐吐地說。
黑臉氣炸了,推了他一把“我說馬老三,你還認得清楚誰是你的老大嗎隊長的話都不管用了嗎”
馬老三低垂著頭不作聲。
黑臉看他這副樣子,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氣哼哼地道“我說馬老三,那劉七到底給你了什么好處,讓你這么向著他你才認識他多久啊”
馬老三顫抖著伸出食指。
“你比根手指頭啥意思”黑臉沒好氣地吼道。
馬老三小聲嘟囔“七公子說,給我們每人一錠銀子,還找船送我們回松州。隊長,黑哥,這七公子是好人,他府上都是好人,瞧我們沒合適的衣服,還送給了我們每人一件棉襖呢,全新的,這都是那些有錢的爺才用得起的。我我覺得聽他的挺好的,只要不壞,不壞七公子的規矩,還是很好的,比咱們以前押送犯人輕松多了。你們說,是不是”
豈止是輕松多了,還有好處可拿,難怪馬老三這個膽小的都叛變了呢
黑臉指著他的鼻子“你你就為了這么點錢不顧兄弟情誼了”
如果忽略掉他語氣中那股濃濃的酸味,這話還有點說服力。
馬老三縮了縮脖子“也,也不全是。我是覺得七公子這做法其實也挺好的,咱們家里也有娘老子,閨女小子的,要是被人欺負了,你們說能忍嗎”
“滾滾滾,老子看你是完全被那姓劉的洗腦了。”黑臉氣得踹了馬老三一腳。
馬老三卻像是得到了赦令一樣,飛快地跑了。
黑臉看到這一幕,更氣了,他雙手叉腰,回頭對湯勇道“隊長,你說說,這幾個東西真是太不講義氣了。”
湯勇看著馬老三離去的反向,幽幽地問他“你確定不是嫉妒他”
黑臉說不出話來了。
怎么會不嫉妒呢
他們一個月也就二三兩銀子的俸祿,馬老三他們跑這一趟就能得十兩銀子,還有一件新棉衣。而且來回都坐船,枯燥是枯燥了點,但一路好吃好喝,可比窩在衙門里當差被人呼來喝去輕松多了。
有錢拿,差事又清閑,一年跑個兩趟,就能白得二十幾兩銀子的好處,還能省兩個月的糧食,這種好事哪里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