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這邊,小葉二月代店長,三月一號程瀾就給她轉正了。如今也是一個月八百多了。
但王千惠五月如果還不能盈利,可就只有基本工資拿了。
程瀾道“放心,她心頭很有數的。她的目標是總經理,臨走的時候我就和她溝通過五月甚至六月可能都沒獎金的事。我也不可能長期掏錢把人養著。還是得他們多集思廣益想辦法。”
那邊一百來號人,一個月光是工資加獎金,程瀾就得掏兩萬。
二月她沒有結余。
三月她只結余了一萬六,都不夠攢著還錢的。
四月可能好點,能有個兩萬出頭吧。
五月、六月得再結余六萬,才能保證按照借款時承諾的一年把錢還給小地主、蕭應還有秦瑞。
她現在壓力也大得很。
過去上海的老員工,除了王千惠大多是升了一級的,至少是升了小組長。
五月再不能盈利,程瀾確實不可能再貼錢給他們發獎金了。
當員工也不能一點壓力都沒有。
吃過晚飯,高睿和舒敏直接住下了。
程瀾和高煜回華僑公寓。
舒敏小聲道“他倆住下其實也可以的,反正我們都知道。”
高睿道“又打起來了,由得他們小兩口的吧。我開始還擔心他們搞出人命,現在看來不容易哦”
二月份之后見倒是能見到,但都是程瀾開車去軍區,頂多吃了晚飯就走了。
在華僑公寓以外的地方,兩人都是分開住的。
高煜到家看了一下,到處都還挺干凈的。
估計周末要么她自己來打掃過,要么叫家政來打掃過。
他開了門進去,小聲道“我都忘了還剩幾個套子了。”
邱鑫泉送的那包用完后,他都是問做軍醫的朋友拿的。
程瀾把門關上,“一晚上你還想用幾個啊”
高煜道“隔了那么久,我就不信你不想。”他反正是想得慌。
臥室里添了一個落地扇,他笑道“你過來住過啊”
程瀾道“本來想買空調的,錢扒拉來、扒拉去,沒舍得。還有冰箱我也沒買。”
這兩樣加起來如果買進口貨那就一萬了。國產的也要幾千。
她現在是真沒錢了。
高煜的工資折子早就上交了,程瀾擱在床頭柜里,用來買買菜之類的。
高煜道“等上海的店開始盈利就好了。到時候把欠私人的錢還上,就沒什么壓力了。銀行的至少還有四年才需要還本錢。”
他找出內衣和睡衣,預備去泡個澡。
這段時間真的是有些累。
程瀾笑,“那你該去四合院按摩一下,我的手法不夠專業。”
“沒事,我泡一泡就好。而且,去了四合院再回這邊,也太昭然若揭了吧。”
程瀾道“誰說回了四合院還要回這邊啊”
高煜脫了衣服先沖淋浴,打上泡沫洗了再沖干凈,然后才進到浴缸里。
程瀾進來把他的衣服泡上,一會兒好一起洗。
這種時候她肯定就很賢惠了。
高煜道“你是不是還要等盤點的數據啊”
程瀾道“雖然知道自己估得差不離,心頭還是惦記。”
高煜看看程瀾,“這會兒客人都還沒有散。要不你進來一起泡泡”
程瀾盯著他笑,我看你是想解鎖浴缸y